少能拖住局势。”
“那就以他为轴。”太乙真人起身,将手中玉简轻轻放下,“我会默许你们行动,但不出面。一切后果,由你们自行承担。”
“我们清楚。”我说。
“计划文书拟一份。”他看向玉玄子,“你执笔,苏一主理。明日辰时前交我审阅。若无大错,便照此推行。”
玉玄子点头,立刻取来笔墨纸砚。
我走到案前,提笔写下第一条策略:
一、即刻加强南岭、中峰台假阵周边暗哨布控,以三人为组,轮换值守,专盯夜间异动;
二、由玉玄子带队,明日起巡视边界,制造常态防控假象,掩护暗线行动;
三、苏一通过可信渠道,秘密接触北麓老妖王白角,试探其对西方教态度,争取分化可能;
四、设立应急响应机制,一旦发现确凿证据,立即启动三级警讯,召集可用人手。
写完后,我逐条讲解。玉玄子边听边记,不时提问细节。太乙真人坐在一旁,始终未语,直到最后才开口:“双线并行,明暗交织,布局周全。你们考虑得很细。”
“不敢马虎。”我说,“这一局,拼的就是谁先一步。”
他微微颔首,将玉简收入袖中。“那就照此办。记住,宁慢勿错。一旦走漏风声,不只是你们有危险,整个防线都会崩。”
“明白。”
文书定稿,一式两份。一份留于偏殿,一份由玉玄子收存。我们三人围站案前,气氛沉稳,无人多言。紧张仍在,但已不再是无措的焦虑,而是临战前的凝神聚气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伤口已结痂,指节因久握笔杆有些发僵。肋骨下的钝痛也没消失,但比之前轻了些。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了方向。
我拿起《封神演义》系回腰间,未去翻开,也未调动神通,只需走好眼前路。
走出偏殿时,天边已泛出一丝灰白。夜将尽,山雾未散。玉虚宫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,檐角挑着露水,将坠未坠。
我们三人站在殿前石阶上,短暂驻足。
“这个计划……”玉玄子忽然开口,“真的能拦住他们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着远方群山,“但不做,就一定拦不住。”
他没再问。
我转身朝住处走去,脚步踏在石板上,发出轻微回响。身后,玉玄子也动身离开。偏殿灯火熄灭,只剩一缕青烟从瓦缝间升起,转瞬被风吹散。
计划已定,尚未执行。
我还在玉虚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