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一张你的符。”她直视我,“不是预警符,也不是传讯符。是能连通你识海的引信符。一旦我遇到危险,或者发现重大线索,你能第一时间知道。我不信任其他人,只信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没有闪躲,也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。她在赌,赌我对她的信任,也赌她自己不会成为那个背叛的人。
我伸手进符袋,摸出一张空白符纸。没有用朱砂笔画,也没有念咒。我只是将指尖在掌心划开一道小口,让血滴在纸上,然后用指腹抹开,形成一个简单的回环纹路。
这是最原始的血契符,不依赖法力,只靠命格共鸣。一旦她遭遇生死危机,这道符会直接在我识海里炸开一道红光,哪怕我在闭关,也会瞬间惊醒。
我把符递给她。
她接过,看了一眼,没说话,直接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衣料下隐约泛起一丝微光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她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背对着我,“铁喙的孙子,今天下午被人杀了。尸体挂在北谷口的枯树上,喉咙被割开,但身上没有其他伤。像是……警告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是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杀他的人,不想让那些小妖继续往前走。也许是在阻止他们投靠西方教,也许……是想灭口。”
我沉默。
这意味着,妖族内部已经开始清洗。有人支持与西方教合作,有人坚决反对。而现在,矛盾已经激化到动手杀人的地步。
这不是单纯的利用,而是即将爆发的内乱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这场局,比我想象的更深。西方教不只是在拉拢妖族,他们是在点燃一根引信,等着整个族群自己炸开。
我不能再等了。
我站起身,拍掉衣摆上的尘土,从怀里取出另一张空白符纸。这次我没有用血,而是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三角符号——这是我和那三名三代弟子约定的暗记,代表“紧急召集”。
但我没立刻派人送去。
我得先理清楚:哪些妖王可能动摇?哪些区域最容易被渗透?有没有办法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,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?如果必须干预,是以个人名义行动,还是该上报玉虚宫?
可一旦上报,就得解释情报来源。青鸾的身份敏感,若被有心人抓住把柄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