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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昨夜就知道你会需要。”她说,“我在西侧清修院听见玉玄子整理名单的脚步声,就知道你们已经开始动了。这种时候,光派人不够,得有办法让他们派得值。”
我没有再问。
她说完了该说的,也没等我回应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停下,回头。
“这符纹……有没有副作用?”
“有。”她看着我,“它会轻微干扰使用者的睡眠节奏。连续接收低频共鸣七日以上,可能出现短暂耳鸣、梦境重叠、清晨醒得过早。但只要你中途切断连接一次,休养一日即可恢复。不算大碍,但得心里有数。”
我点头。
她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白衣飘过长廊,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拐角另一侧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枚月华符纹,指尖还能感受到那一丝凉意。阳光照在石板上,温度正在升高。远处传来巡山弟子换岗的铜铃声,三响,清脆,规律。
我低头看着符纹背面的水痕状纹路,忽然想起伏牛山那晚的鼓声。
三音合鸣,频率固定,沿地脉传导。
而现在,我手中握着的,是一面能听见“不自然”的镜子。
我把符纹收进内袖,紧贴《封神演义》放好。书皮依旧温热,但没有文字浮现,也没有震动预警。它安静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我不再只是布置人手、修改传讯规则的那个执行者。
我现在,有了另一种“看”世界的方式。
我抬起脚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袖中的符纹忽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震动,也不是发热,而是一种极细微的波动,像是水滴落入池塘的第一圈涟漪,转瞬即逝。
我猛地停住。
那波动只出现了一次。
但我清楚地感受到了。
它来自东方。
我没有动,也没有掏出来检查。我只是站着,盯着前方空荡的长廊,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嗡鸣。
然后一切归于平静。
我缓缓吸了一口气,把手插回袖中,轻轻捏住了那枚符纹。
它还在。
而且,刚刚确实响了。
不是误触,不是幻觉。
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我转身,朝着居所的方向走去。步伐比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