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对劲,金线反光太杂,不像真物!”
“你们骗我们!”有人喊了出来,“说什么听经就能入净土,结果连信物都是假的!”
灰袍人们脸色骤变,为首的那人强撑镇定:“休要听他蛊惑!我等虽未走完三叩礼,但心意已至,披带乃临时授予,怎会作假?”
“临时授予?”我冷笑,“金线披带是西方教核心信物,唯有主教亲授使者方可佩戴。你说临时授予,那就是僭越。僭越者,天雷可诛。你敢发誓,你肩上这带子,经得起天机查验?”
他语塞,再不开口。
我转向掌门:“您若不信,可派人即刻前往附近其他小派打听。凡是真正接受度化的门派,皆已完成‘三问三应’,披带有印,铜盆留血。而他们——”我指向六人,“连最基本的仪式都没走完,就敢逼您签盟约?他们不是来度化,是来拉人充数的。”
掌门握着青竹杖的手微微发抖。他缓缓环视四周,见门下弟子大多面露惊疑,少数原本跪拜者也已悄悄起身。
“诸位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我们修行不易,九十七人,皆贫苦出身。我之所以犹豫,是怕战祸临头,无人能活。但今日我才明白,若连真假都辨不得,就算活着,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傀儡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六名灰袍人:“诸位请回吧。伏牛山不才,但还知道一件事——宁可慢一步,也不能错一步。”
六人面色铁青,互视一眼,终未再多言。他们收起经幡铃杖,转身离去,步伐急促,再无昨夜那般从容。
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,一名年轻弟子突然鼓掌,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掌声由稀落转为整齐,最后响彻整个营地。
老执事走到我面前,深深一揖:“苏先生大智,救我全派于迷途。”
我连忙扶住:“不敢当。我只是把书上写的说出来罢了。”
掌门拄杖走近,眼中多了几分清明:“你方才说的那些典制,出自何处?”
我解下腰间古卷,轻轻翻开第四十二页,递给他看:“就在这里。《封神演义》虽非人人得见,但它记下的,是过去发生过的事。既然过去如此,今日也不会例外。”
他接过书,手指抚过字迹,久久不语。
最后,他抬起头:“苏先生,若您不弃,可愿留宿几日?我有许多事,想与您详谈。”
我点头:“好。”
他转身对众人道:“传令下去,收回北迁准备,加固山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