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怎么让他信?
直接说?不行。我没证据,也没资格代表玉虚宫出面。再说,这类事一旦说得太满,反而显得像在挑拨。必须让他自己看出问题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书。书页静止,没有发光,也没有自动翻页,一切如常。但它已经给了我答案。不是靠神通预知,也不是靠猜测,而是靠文本比对、逻辑推演、细节对照。这才是真正能站住脚的东西。
我收起青铜灯,吹灭灵火,将书重新系回腰间。动作很轻,生怕惊动地上的尘土。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太久。伏牛山营地那边虽然暂时安全,但难保不会再有人来。那个神秘人既然能悄无声息靠近我藏身之处,说明他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。他下次出现,未必还会留情。
我慢慢起身,膝盖因久蹲有些发僵。活动了一下腿脚,我最后看了一眼南坡方向。灵灯依旧亮着,火光稳定,没有再晃动。讲经台那边一片死寂,像是从未有人来过。
我转过身,面向西侧松林深处。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小径,绕过两座矮丘后,能直接通向伏牛山营地后岭。地势陡,平时没人走,正好避开正面视线。我可以从那里潜入,找个高处观察营地动静,顺便确认掌门是否真的动摇了。
但我不能急。
刚才在书中看到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:越是关键时刻,越要稳。他们急,我不急。他们乱,我不能乱。只要抓住这个破绽,一点点放大,就能让整个局面逆转。
我迈出第一步,脚掌贴地,尽量不发出声响。风从背后吹来,把衣角掀起一角。我伸手按住布袍,继续前行。树林很暗,但我不需要光。这条路我在心里已经走过三遍,每一步该踩在哪块石头上,我都记清楚了。
走出十几步后,我忽然停下。
前方三丈远的一棵老松下,地面有一小片泥土颜色略深,像是刚被人踩过不久。我蹲下身,用指尖蹭了蹭。土质湿润,表层有轻微压实的痕迹,不是动物留下的。鞋印已经模糊,但依稀能看出底纹——菱形交错,和之前灰袍人脚下的草履纹路一致。
他们来过。
不止是刚才那批人,还有后续的。
我盯着那片泥土,呼吸放慢。看来他们并不放心,派人来复查过。说不定现在营地周围还有人在暗中监视。
这反倒更好。
他们越紧张,越说明心里有鬼。而我心里已经有底了。
我站起身,不再犹豫,沿着原定路线继续前进。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,但仍保持低伏姿态。穿过第一道矮丘时,我摸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