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雕三教徽记:阐教莲花、人教太极、截教虽未现,但留有一空白凹槽,似待补全。
“此为临时协防玉符。”元始天尊将它推向我,“持此符者,可调用阐教值守弟子,查阅人教协防文书,直达两教枢要。权限为期三十日,或至危机解除为止。”
我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。玉符入手微凉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“弟子必不负所托。”
元始天尊点头,未再多言。太上老君也未起身,只是拂尘轻摆,示意我可退下。但我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我说。
两人皆望向我。
“昨夜我下令施工队今晨辰时前点亮守望灯,如今应已完工。但弟子以为,仅设一灯不足为用。建议在东陆边境五处要隘,同步设立瞭望台,形成联防之势。每台驻守三人,昼夜轮值,以灵灯互报状态,一旦某处失联,其余四台立即响应。”
元始天尊思索片刻:“可。所需人力物资,由玉虚宫支应。”
“多谢。”我收起玉符,将其贴身藏好,手指无意间触到腰间那卷《封神演义》。书皮粗糙,却让我心稍安。我知道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名字、每一场战斗,但我不能翻,也不能说。我能做的,只是把这些早已注定的结局,变成此刻未发生的可能。
“方案已定,我即刻着手传达。”我再次行礼,准备退出。
“苏一。”元始天尊忽然叫住我。
我转身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被委以重任的年轻人,但你是第一个,在未得仙位、未修大法之前,便站在此处议事的人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很多人会不服,会质疑。你要记住,权力不在符中,而在人心。”
我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人心不在令出多严,而在令行有据。”
他不再多言,只是微微颔首。
我退出密议殿,水帘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内里的寒光与静默。外头天色已微亮,山风拂面,带着露水的气息。我站在石阶上,没有立刻下山。手伸入怀中,确认玉符仍在。脑中过了一遍方才定下的每一项安排:外松内紧、三线排查、联合值情台、五**防。
一切已定。
接下来,该让所有人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我迈步向下走去,脚步比来时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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