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

太乙真人看向元始天尊：“此议可行。过去我们总以为，只要胜了截教，劫数自解。可眼下看来，胜负未必能止杀。若道心因杀戮而浊，即便上榜，也非正果。”

元始天尊闭目良久。

殿内烛火摇曳，映得他袍角上的云纹像在流动。香炉轻烟盘旋而上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缓慢的弧。

终于，他睁眼：“准。”

两个字落下，如石入深潭。

“成立使团筹备组，由太乙真人牵头，玉玄子协助查证事务，苏一参与谋划，三日后呈报初步方案。目标不是决战，是明势。不求速胜，但求知局。”

我低头应是。

玉玄子也躬身领命。

太乙真人没多言，只微微颔首，像是确认了某件等了很久的事。

“散前还有一事。”元始天尊目光扫过众人，“北邙山阴的袭击，暂不外传。对外称‘例行巡防遇阻’，伤亡者按常规抚恤。苏一所持玉简，交由文书阁封存，副本交太乙真人参阅。”

我取出玉简，双手奉上。

一名童子接过，转身走入内阁。另一份递至太乙真人手中，他打开看了一眼，指尖在“井字裂纹”处停了停，然后合上。

“你做得对。”他低声对我说，“至少有人开始问‘为什么’了。”

我没有答话。

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使团能否成行，后续会不会被截教利用，那些操控傀儡的背后是谁，都还是未知。但现在，至少有一条路被正式提上了议程——不是以杀止杀，而是以知破局。

会议结束时，众人陆续离席。

玉玄子走到我身边，低声道：“你猜他们会怎么编排你？”

“无所谓。”我说，“只要话能传出去就行。”

他笑了笑，拍了下我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我留在原地，看着东阁门口的铜鹤灯台。灯芯还在烧，火光微颤，映得墙上影子晃动。元始天尊已经离开，太乙真人也走了，只有我还站着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
我以为是童子来收物，回头一看，是元始天尊站在内廊口。

“明日。”他说，“把你的推演写成简报，单独呈我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别人用神通争利，你用它止损。这很难得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入深处，身影被帷幕遮住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《封神演义》。书卷温热，不像以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