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弧线,别碰那些浮尘。”
我们三人缓缓向左偏移,脚下的云变得透明,能看见下方无尽的黑暗,偶尔有光点闪过,像是星辰,又像是坠落的灵魂。
走了约莫两刻钟,那股回旋劲终于消失了。乙松了口气,肩膀略微放松。
“刚才那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他说,“手法很熟,应该是经常走这条路的人设的。”
“人教有人来过?”我问。
“不止一次。”甲接过话,“但最近三个月,派出去的七个人,只有一个活着回来,而且神志不清,只会重复一句话——‘不要信光’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他后来呢?”
“被送回八景宫禁闭,三天后自焚而亡。”乙的声音很平,“火是从眼睛里烧出来的。”
我没再问。有些线索不能深挖,尤其是在任务途中。知道了太多,反而会影响判断。
我们继续前行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只剩下罗盘上那点微光指引方向。风越来越大,吹得人几乎站不稳。我的布袍已经被冷汗浸湿,贴在背上,凉得刺骨。
“还有多久?”我问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甲说,“只要穿过这片乱流区,就能看到入口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进去采资源,出来,回家。”乙插了一句,语气难得轻松了些。
我没笑。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老君不会亲自点头让我参与这种任务,除非它背后牵扯的东西比我想象的更深。
但我也没退。昨夜从八景宫走出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已经没法再做一个旁观者了。我可以控制自己出手的时机,可以选择救谁不救谁,但我不能再假装看不见那些该被看见的事。
风忽然变了方向。
甲猛地抬手,我们立刻停下。
前方的云层出现了一道裂缝,像是被刀划开的布,边缘泛着紫黑色的光。裂缝里飘出一股气味,像是铁锈混着腐草。
“不对。”甲低声说,“这不是原定路线。”
“被人改了?”我问。
“或者……本来就是这样。”乙盯着那道裂缝,“我们看到的‘正确路线’,也许才是陷阱。”
我们站在原地,谁都没有动。三个人,三种想法,但目标一致:活着完成任务。
最终是我迈出了第一步。
不是因为我最勇敢,而是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不动,他们两个也不会动。有时候,带头不是能力问题,是责任落到了你头上。
我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