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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知道有效。刚才踢碎符灯时,东南侧两人受伤最重,正是因为他们离回能枢纽最近。这种伤害不是攻击造成,是系统反噬。他们自己都感觉到了异常。
我停下脚步,站在高台最高处的残石上。这里曾是指挥位,现在成了我的战场中枢。我扫视全场,目光逐一掠过他们。
“走,或者死。”我说,“选一个。”
五人沉默。良久,乾位那人缓缓收刀,转身离去。其余四人迟疑片刻,也相继撤步。他们没有跑,也没有回头,只是一步步退出战场范围。
我站在原地,直到最后一个背影消失在南岭东侧的塌陷边缘。
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湿土和焦灰的气息。我慢慢蹲下身,从碎石堆里捡起那张符纸。字迹依旧清晰。我把纸折好,塞进袖中。
然后我才允许自己喘一口气。
肩膀一松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我低头咳了一下,掌心多了点血沫。伤比想象中重。内震未消,经脉像是被反复拉扯过的绳索,随时可能断掉。但我还站得住。这就够了。
我抬起头,看向主阵方向。那里应该已经察觉到雷云消散。不出意外,下一波弟子很快就会赶到。
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
我扶着残石站起来,把断裂的匕首插回腰间。衣袍多处烧毁,左袖只剩半截,露出的手臂布满灼痕。但我站得笔直。
这场仗,我赢了。不是靠神通,不是靠预知,而是靠记住每一个细节,抓住每一次破绽,把敌人的规则变成他们的死路。
我转身面向东南,那里是塌陷区最深的位置。阵法虽破,但地下残留的灵流仍在波动。若有新的敌人借机设伏,这里就是最佳切入点。
我盯着那片裂口,右手悄悄摸向袖中最后一张防御符。它只剩三成功效,但还能用一次。
风又起了。
我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,整齐而急促,是阐教弟子的制式步履。他们来了。
我站在高台残基上,没有迎上去,也没有后退。等他们靠近,自然会看到这一地狼藉,看到阵法崩解的痕迹,看到我站在废墟中央。
他们会问发生了什么。
我会告诉他们真相——以最简洁的方式。
但现在,我先得确认一件事。
我低头看向脚下,刚才撬动阵核的地方,泥土松动,露出一小段青铜边角。那不是天然形成的构件。它是被人埋进去的,形状规整,表面刻着细密符文。
我蹲下身,用匕首尖轻轻拨开浮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