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感应——都将变得不可靠。
“你觉得,妖族内部能达成一致吗?”我换了个方向问。
“不能全部。”她说,“但不需要全部。只要核心三族形成合力,就能牵制住你们一半兵力。其余观望者,见势有利,自然会加入。”
“而截教只需要一个突破口。”我接道。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一旦封神台失灵七日,所有待封之魂就会陷入游离状态,那时便可趁乱抢夺命格,甚至篡改归属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这意味着,敌人不是要赢,是要让这场战争失去意义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我忽然问。
她抬眼看我,目光平静。“因为我也不希望一切重演。当年那场大战,最后死的不只是战士,还有无辜的幼崽、老弱、村落里的凡妖。我不是为了哪一方赢,我是不想再看到血流成河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良久,我起身,走到墙边,取下那幅残破星图,铺在桌上。用指尖点了点北方三处标记:“这里是黑水泽,这里是南岭边界,这里靠近西漠边缘。三地呈三角之势,若同时发兵,七日内抵达东海裂渊,正好形成合围。”
“时间紧凑,但可行。”她说。
“而且路线避开了我们所有明哨。”我补充,“说明他们掌握了巡防规律。”
她没否认。
我收回手,看着她:“你说的合作,不是猜测,是事实。”
“是趋势。”她纠正,“还没有正式结盟文书,也没有共同旗号。但现在每一支动起来的队伍,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我说,“只要有行动,就有痕迹。有痕迹,就能追。”
她看着我:“你要上报?”
“必须报。”我将星图重新挂回墙上,把鳞片收进袖中,“但不能全说。九曜逆星阵的事太敏感,现在提出来,只会引发恐慌。高层会争论该不该信,要不要调兵,反而误事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说?”
“只说三族异动,已有截教符衣者现身联络,集结路线指向东海裂渊。”我拿起轮值表,折好塞进怀里,“这是可验证的事实。至于背后的图谋……让他们自己去想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栓,停了一下。“你回去后,别再轻易外出。接下来,玉虚宫会对周边加强盘查。你是妖族身份,若被人发现私下往来北荒,会有麻烦。”
她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谢谢你回来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