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御姿态,不再试图掌控或驾驭这股力量,而是允许它进入,接受它成为我自己的一部分。
就像雨水落入湖面,不是砸进去,而是自然融入。
壁垒开始松动。
一丝能量率先穿透,顺着任督二脉冲了上去。紧接着,更多的能量跟上,层层推进。我能感觉到那堵墙正在一点点瓦解,不是被撞碎,而是被溶解。
当最后一丝阻力消失时,整条经脉轰然贯通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瞬间席卷全身。法力总量远超从前,质地也完全不同——不再是单纯的灵力堆积,而是带着某种厚重的质感,像是熔岩冷却后形成的黑曜石,沉稳、凝练、蕴含巨力。
我试着默运一道基础火诀。
心念一起,指尖立刻腾起一团赤焰。没有掐诀,没有念咒,甚至连手势都没变。火焰成型稳定,颜色偏暗,温度却不低。我轻轻一挥手,它便飞出去,在对面岩壁上留下一道焦痕,深达寸许。
熟稔得像是呼吸。
我又试了一道土盾术。念头刚起,脚下地面自动隆起半尺高,形成弧形屏障,边缘整齐如刀削。再一收意,屏障瞬间塌陷,尘土回落,不留痕迹。
掌控力提升了不止一成。
我缓缓睁开眼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纹清晰,老茧仍在,但皮肤下隐隐有光流转,像是血液里混了星砂。我把手握成拳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。它很安静,不像以往那样躁动不安,而是像深潭之水,表面无波,底下却藏着漩涡。
我没急着起身。
因为还有问题。
指尖不经意间溢出一丝能量,在身侧岩壁上划出一道细痕。那不是我主动释放的,而是力量太满,稍一分神就会外泄。若我现在走出去,气息一散,恐怕十里外都能察觉。
必须沉下去。
我重新盘坐,双目闭合,开始将暴涨的法力一点点压回丹田。这个过程像往井里注水,不能急,也不能停。我用呼吸做节拍,每吸一次,就引导一部分能量下沉;每呼一次,就加固一层封印。
岩壁上的符纹随着我的节奏亮起银光,一圈圈环绕开来,像是在帮我隔绝气息。幽谷内恢复寂静,只有我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空间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身辉芒彻底隐去。外表看起来,我已经和进入遗迹前没什么两样。衣袍还是那件青灰布袍,沾着泥和血,腰间的《封神演义》静静挂着,封面裂痕不再发光。
但我清楚,自己已经不同了。
经脉拓宽,法力翻倍,对术法的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