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信?”
“是啊。”另一人附和,“上次你说有人被收买,我们不信,结果确实有。可这次呢?万一是你为了推行复核,故意编造敌情,逼我们低头?”
“对!若真有刺客,为何护山大阵毫无反应?守山灵兽也不曾鸣叫?你一句神通所见,就要我们全盘听命?”
质疑声再度涌起,比先前更烈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解释。我知道,在他们眼里,我是个靠“预知”上位的人。可信,是因为证据确凿;可恨,也是因为只有我能看见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他们不愿承认这种差距,更不愿把自己的安危,系于一人之言。
可我没时间说服他们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声长鸣。
尖锐,悠远,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音——是守山灵兽的预警吼。
紧接着,西面天空一道红光闪现,极短,如火星溅起,瞬间熄灭。但所有人都看见了。那是护山大阵边缘的示警符线被触动的反应。
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有人脸色变了。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法器。还有人猛地回头望向窗外,仿佛能穿透山壁看到那边的情形。
我立刻开口:“传令各脉值守弟子,即刻加强巡防。重点看护身法禁制、藏经洞、符令库三大区域。调南岭巡查组即刻接管西麓瞭望台,两人一组,轮替盯守,不得擅离。”
没人应声。
“怎么?”我扫视全场,“还在等谁下令?等敌人破门而入,再问‘凭何采信’?”
终于,一名年轻弟子起身,抱拳:“我……我去传令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又一人站起。
两人快步走出大殿。
我转向剩下的人:“我不求诸位此刻信我。只求诸位守住本分。若今夜真有刺客得手,毁的不是我一人前程,是整个玉虚宫的脸面。”
说完,我不再停留,转身走向殿门。
身后无人追随,也无人阻拦。
我穿过回廊,脚步不停。阳光依旧明亮,照在青石地面上,映出我长长的影子。可我知道,这光撑不了多久。夜一来,雾一起,刀就到了。
回到居所,我关上门,背靠木板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《封神演义》贴在腰间,热度未退。我把它取下,放在桌上。书皮泛黄,边角磨损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可我知道它有多重。
我坐到案前,闭目,再次催动剧透神通。
这一次,我不为看人,只为看事。
画面浮现:子时初刻,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