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察,静观其变。”
她抬起手,玉箫浮起半寸,轻轻转了个圈。清辉之力散开,一道虚影在空中成形,是我盘膝坐在地脉裂缝旁的样子,双手结印,像是正在加固封印。那影子很真,连衣角被风吹动的幅度都一样。
做完这些,她收回玉箫,站到我右边。
我握紧女娲石,重新扫视地脉纹理。刚才那一斩切断了佛光丝线,但我不确定有没有遗漏。准提道人的手段向来隐蔽,一根线断了,可能还有别的藏得更深。
我把金瞳沉入岩层深处,一层一层排查。越往下,温度越高,岩壁间的能量流动也越复杂。忽然,在一条支脉交汇处,我又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反光。
不是佛光。
是一种更暗的金色,像是锈迹,附着在岩石缝隙里。它不主动扩散,也不连接任何主脉,看起来毫无威胁。但我记得《封神演义》里提过一句话:西方法器入土三寸,可化尘为引,十年不腐。
这是另一种埋设方式。
我让女娲石靠近那点反光。石头刚一接触,便剧烈震动起来。我立刻将它压下,白光贯入岩层,把那片区域整个覆盖。光散之后,那点金锈已经消失,岩壁恢复如初。
系统提示再次响起:“清除隐藏标记一处,溯源路径中断。”
我松了口气,但心里更沉了。他们不只是布了一道线,而是用了两种不同的手法。第一种是用来触发爆炸的导火索,第二种是用来定位我们的坐标。前者被我斩断,后者也被清掉,但他们既然能埋下两次,就说明准备充分。
青鸾走过来,蹲在我旁边:“你还查出了什么?”
“不止一处。”我说,“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天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手放在地上,指尖轻轻划过裂缝边缘。她体内的血脉还没完全稳定,每次使用感应都会消耗力气。但她坚持着,一直到脸色变得更白才停下。
“我能帮的不多。”她说,“但只要他们在动,我就不会漏掉。”
我看着她。她的眼神很静,没有犹豫,也没有害怕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灵月也蹲下来,把手覆在我的手腕上。她的体温有点凉,但很稳。她没问我还能看到多少,也没说要不要休息。她只是陪着。
我把女娲石收回怀里,双箫自动落回腰间。它们不再随意浮动,像是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。
我站起来,走向高崖边缘。她们跟了过来,站在我两侧。
东边的天空很亮,云层压得很低。海风顺着山势吹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