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将她缓缓提起。
她离地三尺,悬在空中。
我冲上去要拉她,却被一股力量撞开,摔在地上。肋骨处传来钝痛,像被铁棍扫过。我翻身起来,嘴角有血。
青鸾在我旁边喘着气,一只手撑地,另一只手抬起,指向飞舟下方。
“我能感应到它的飞行轨迹。”她说,“它不会马上走远。飞舟启动需要时间,结界闭合也得三息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点头:“我能帮你定位。”
我抹掉嘴边的血,抬头看向半空。
灵月还在上升,金光越缠越紧。她后颈的符文开始发光,和飞舟底部的阵纹呼应起来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结界闭合,人就带走了。
我只剩一次机会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残存的混元劲全压进右腿。经脉像被刀割,可我必须动。
我冲出去,跳起来去抓灵月的脚踝。
差一点。
金光一闪,把我弹开。
我摔在地上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飞舟下方的光幕开始收拢,像一张网正在合口。
青鸾突然喊了一声:“东南角!结界最弱的地方在东南角!”
我看过去。
那里确实有一处光流比别处慢。
“你能撑多久?”我问。
“最多十息。”她说,“而且只能指一次。”
我点头。
我不能再失败。
我趴在地上,双手抓住一块尖石,划破掌心。血流出来,混着泥土。我把手按在胸口,用血激活最后一点混元劲。
它本来是用来疗伤的。
现在只能用来拼命。
我慢慢站起来,双腿发颤,但站住了。
飞舟的结界已经收了一半。
灵月离地五丈。
我盯着东南角,计算距离。
太远了。我现在冲过去也来不及。
除非有人能帮我拖住那一瞬。
我回头看青鸾。
她明白我的意思,对我点头。
我闭上眼,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右腿。
下一秒,我冲了出去。
风在耳边响。
地面在我脚下晃。
我跑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快。
青鸾在我身后突然大喊,声音撕裂空气。
她把自己体内残留的共工之力引爆了。
黑水从她手臂喷出,砸向飞舟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