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疤痕，形状像一道闪电。

我没见过这只手。

但我知道，它不属于这里。

青鸾低声说：“有人在动地脉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不止是动。”我说，“是在试探。看封印还牢不牢。”

她看向我：“你能阻止吗？”

我看着那面铜镜，画面已经开始模糊。那只手消失了，镜面重新映出蓝天。
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得先弄清楚，是谁在动手。”

青鸾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会不会是截教的人？金灵圣母上次夺了玄元控水旗，一直没露面。”

“不像。”我说，“她是强攻型的打法。这个人不一样。他在等，也在观察。”

我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：“他在等我出手。”

青鸾皱眉：“你是说，这是冲你来的？”

“不是冲我。”我说，“是冲这块石头来的。”

我伸手摸了摸袖中的女娲石。它安静下来，但那种连接感还在。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，也能感觉到它的意志。

它不想再被封存。

也不想再被人争夺。

它想完成该做的事。

我抬头看向昆仑山最高的峰顶。那里常年积雪，从未融化。传说山顶有一座无名碑，刻着所有被抹去的名字。

现在，那块碑好像在微微震动。

青鸾抓住我的手臂：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
我点头。

风里传来一种声音。很低，断断续续，像是有人在念咒语。又像是大地本身在呻吟。

地脉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。

每次间隔都比前一次短。

我知道，下次震动会更强烈。

我也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
我松开青鸾的手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
她立刻跟上来：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，没拒绝。

我们并肩朝山体深处走去。越往里，空气越沉。地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，像是干涸的河床。每一步踩下去，都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在动。

走了约莫百步，前方出现一座石门。原本紧闭，此刻却裂开一条缝。里面漆黑一片，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。

但我知道，地脉异常的源头，就在里面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青鸾站在我身侧，呼吸变重。

我抬起手，准备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