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慢。

我知道，它撑不了多久了。

“再加一点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只要再推一次。”

灵月点头，手指微微用力。她的气息已经很弱，但输出没有停。她把玉箫贴在胸口，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，跳得很慢，但还在跳。

我们把最后一丝能量全都灌进血晶。

光带撞上因果珠的瞬间，整个阵法空间都在震。地面出现裂缝，空气像水波一样扭曲。那颗曾经不可动摇的珠子，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
不是符环上的裂，是珠体本身。

一道细小的黑线从顶端蔓延下来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寸都在加深。金光从裂缝里溢出，又被内部的力量强行压回去。它在挣扎，在试图修复自己。

但它修不了了。

因为我们的力量还在压上去。

我没有松手，也没有后退。我知道这一下不能停，停了就前功尽弃。我调动剧透神通，盯着那条裂缝的变化。每一次细微的扩展，我都立刻调整能量流向，让它顺着最薄弱的地方切入。

灵月的身体晃了一下，靠在我肩上。我没让她倒，反而把重心往她那边偏了点。只要她还站着，我们就还能继续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我低下头。“你说。”

她看着我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这次……我们一起走到最后。”

我点头。“一起。”

然后我们同时发力。

血晶的能量像潮水一样涌出，不再是涓流，而是决堤。整条光带化作一道光柱，狠狠砸进因果珠的裂缝。

轰！

一声闷响在阵中炸开。

因果珠猛地一颤，金光骤然收缩，随即又爆出来一次。那道裂缝扩大了一倍，几乎贯穿半边珠体。旋转彻底停止，只剩下微弱的震颤。

我知道，突破就在眼前。

只要再来一下，就能把它打碎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发动最后一击。

灵月也把双手全放上来，十指紧扣。她的体温很低，手在抖，但没有放开。

我们把剩下的所有力量都压进掌心。

血晶开始发烫，像是要融化一样。光流越来越强，凝聚成一点，直指因果珠的核心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鸟鸣。

不是普通的鸟叫，是清亮中带着穿透力的那种，像是从天外飞来。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空间都静了一瞬。

我和灵月的动作都没停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