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撑着。

但脑子不能停。

我在想还有什么可用的手段。青鸾带来的情报、妖族内部的矛盾、北冥黑渊的质子……这些信息还在我记忆里。如果能把外界的变化引到阵中，会不会造成因果扰动？

可我现在被困在这里，传不出消息。

除非……

我低头看向怀里的书。

《封神演义》还在发热。它不只是记录历史的工具，它本身就是一段逆命的凭证。在这个世界里，它是唯一的异类，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编纂的典籍。它记载的结局，本不该存在。

或许，它本身就带有扰乱因果的属性。

只是我一直把它当信息源用，从来没想过能拿它当武器。

我伸手探进怀里，指尖触到书皮。粗糙的纹理传来一丝真实感。我没急着拿出来，而是在脑海中模拟：如果我把这本书直接砸向因果珠，会发生什么？

不确定。

但值得一试。

前提是，我得再靠近一次。

我抬头看去，新的因果丝线已经逼近到三步之外。它们不像之前那样缓慢蠕动，而是快速延伸，末端尖锐如针，明显是要刺穿我的身体，将我彻底禁锢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一点神识沉入体内。左臂的残骸已经无法再提供助力，但我还有右臂，还有双腿，还有心跳。

我准备再冲一次。

哪怕这次冲出去，再也回不来。

我弯下腰，重心前移，双脚用力蹬地。

就在起跳的刹那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不是来自地面，是来自石柱。

我回头看了眼靠着的柱子，发现它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一道幽蓝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，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我不记得这根柱子有过这样的反应。

它一直只是阵中的普通支撑结构，从未参与能量流转。但现在，它像是被什么激活了。

我来不及多想。

因果丝线已经扑到眼前。

我纵身跃起，右手紧握混沌剑，再次斩向因果珠。

剑光划破长空，第二次命中目标。

因果珠剧烈震颤，内部传出低沉的嗡鸣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反击。金光疯狂闪烁，周围的法则场开始扭曲。

我看到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
很小，但确实存在。

还没等我反应，一股强大的反震力撞在我胸口。我整个人倒飞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