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需要完整。”我说,“刚才你吹的高频音,加上我画的符影,已经能让它们失控。说明我们的方式是对的。”
她抬头看我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在这儿再造一面旗出来。”
我没说话。
目光落在书页上。刚才翻动时,有一行小字闪过,现在却不见了。我重新一页页翻回去,在第三十七页边缘发现了一行极细的批注:
“旗虽失,形可代。音若准,势自成。”
意思是,旗子不在了,但形态可以替代;音律如果准确,力量自然能显现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平台上一定留下过类似旗的东西。或者,至少有过能模拟旗面波动的装置。
我站起来,拖着左臂走到平台中央。地面湿滑,黏液覆盖了一层。我用脚扫开一片区域,露出底下刻着的纹路。
是一个残缺的阵图。
三圈同心圆,外圈断裂,中圈有六个缺口,内圈刻着类似波纹的线条。阵眼位置空着,但周围有插槽的痕迹。
“这里本来有个东西。”我说。
灵月走过来,蹲下查看。“像是用来固定杆状物的底座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可能是旗杆。”
她抬头:“所以只要找到能代替旗的东西,再配合特定音律,就能压制它们?”
“理论上可行。”我说,“但我们现在不知道旗的具体样式,也不知道音律的节奏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:“可刚才的铭文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
我想起来了。在第三具尸体的刻痕下方,似乎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我走过去,再次清理它颈部的黏液。这一次看得更清楚。
两行小字刻在那里:
“旗动则伏,音破则亡,二者合,则禁地开。”
我念了一遍。
灵月脸色变了:“禁地开……意思是,一旦旗和音同时作用,后面的门就会打开?”
我看向那道窄门。
门缝里的黑暗依旧,但刚才那只伸出的手已经缩回去了。门框上的图腾还是那个蛇首鹿身、背生骨刺的模样,眼睛闭着。
“不一定非得是我们打开。”我说,“也可能是别人等着我们打开。”
她没接话。
这时,玉玄子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我和灵月立刻转头。他嘴唇动了动,眼睛没睁,声音很轻,像是梦呓:
“门后……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