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缠绕。眼窝里泛着幽绿的光,没有瞳孔。
它们慢慢转头,朝向我们。
我立刻发动剧透神通。画面模糊,只看到一片混沌,最后跳出八个字:非生非死,听令于渊。
这不是普通的守卫。它们不受常规命格影响,神通无法预知行动。
“不能打。”我说,“退。”
我们往后退。石像迈步,动作僵硬,但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。它们的速度不快,但步步逼近。
灵月从怀里掏出玉箫碎片,轻轻敲了三下地面。声音不高,但频率特殊。那是她以前用来安抚灵兽的音律,能干扰能量流动。
石像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玉玄子咬破手掌,用血在地面画了个符。这是他师门传下来的遮蔽术,能掩去气息波动。他画得急,手在抖,最后一笔歪了,但他还是完成了。
三具石像停下,眼中的绿光闪烁不定。它们转头看向彼此,像是在交流。
我们趁机贴着墙边移动,绕到遗迹侧面。那里有个塌陷的通道口,黑乎乎的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我扶起玉玄子,和灵月一起钻进去。
通道狭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我们弯着腰往前走。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阵图重新亮起的爆响。
走了大约十丈,通道变宽。四周墙壁上有微弱的光纹,像是嵌在石头里的矿脉。空气潮湿,带着一股陈年的味道。
玉玄子靠在墙上,咳了几声。他嘴角又有血渗出来。
“撑得住吗?”我问。
他点头。“死不了。就是这地方太邪门,伤根本压不住。”
我看向灵月。她脸色苍白,手指冰凉。刚才那一段路,她一直在消耗残余的清辉之力维持清醒。
“你也不行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她摇头,“还能走。”
我没有再劝。现在回头也不可能。玉符已经沉入我怀中,不再发光,但它还在,说明路没断。
通道前方出现岔路。左边一条向下倾斜,右边一条笔直延伸。中间的地面上,有一块石板凸起,上面刻着和外面一样的阵纹,但颜色更深,接近黑色。
我蹲下查看。
指尖刚碰到石板,整条通道突然震动。墙上的光纹开始流动,像水一样沿着纹路移动。那些纹路逐渐汇聚到前方岔路口,形成两道不同的图案。
左边的图案像漩涡,右边的像锁链。
我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想找相关记载。书页翻到一半,剧透神通突然自行启动。画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