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远处的鼓声又响了，但节奏乱了。他们开始犹豫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打。

我喘着气，把书塞回怀里。左手慢慢抬起来，看了看。指尖发灰，石化的痕迹还在，但没再蔓延。青鸾的符纹温度降了一些，可还在跳动，像一颗没熄的心。

元始天尊的法力还在运转，白光缠在阵基周围，稳住结构。我知道他走了，但这股力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
我不能浪费。

现在最要紧的是守住。只要撑过前三天，后面才有机会恢复，才有反手的余地。

我重新把手按回去。

阵眼的光流重新接入，节奏慢慢恢复。我能感觉到阵法的脉动，像心跳一样。每一次起伏，都带出一丝暖意，流进四肢。

不是修复，是维持。

够了。

外面的杀声又密集起来。新的攻势在集结，我能听出来。这次不一样，人数更多，法力波动更强。

他们不会放弃。

我也不会。

我把身体往前压了压，让手掌贴得更紧。指节扣住阵眼边缘，用力到发麻。

第一波冲击撞上来，整个空间晃了三下。我咬牙撑住，没松手。第二波紧随其后，力量更强，阵眼光芒一闪，像是被打中了要害。

我立刻加深输入，同时默念书里的调息法。呼吸和光流同步，疼痛减轻了一些。

第三波还没落下，我忽然察觉不对。

阵外的声音变了。

除了鼓声和喊杀，多了一个低频的震动，像是从地底传来的。那声音不响，但压人，让人胸口发闷。

这是……妖族祭坛的共鸣？

我没见过，但在书里读过。上古妖族发动总攻前，会唤醒地底祖灵碑，引动地脉震荡。一旦启动，战场上的所有生灵都会受到压制，弱者直接跪倒。

他们真的要把这里变成死地。

第四波冲击降临，比前三次加起来都猛。阵眼裂开一道新缝，光从中溢出，像液体一样往下流。我猛地咳了一声，嘴里发甜。

撑不住了。

这样下去，三天都不到就得崩。

我盯着那道裂缝，脑子飞转。必须再做点什么。

伸手再去摸《封神演义》，想看看有没有应对之法。可就在这时，胸口一热。

青鸾的符纹又亮了。

不是一闪，是持续发光。紧接着，阵基深处传来回应——一声极轻的鸣，像鸟叫，又像风铃。

整个阵法顿了一下。

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