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剧痛,右腿几乎失去知觉。
魇夔踉跄两步,双首低垂,眼中凶光未减,却多了几分迟疑。它低头嗅了嗅伤口,黑色血液滴落在焦土上,发出滋滋声响。
我没有再动。
它也没有立刻扑来。
我们隔着二十步对峙,谁都不敢先出手。
我知道它还会再攻,而我也只剩一次机会。
我慢慢抬起手,摸向怀中那枚玉简。它还在发烫,表面水波纹仍在流动。刚才那一击虽然伤到了它,但远未击溃它的战斗意志。
真正的反击,必须更快、更准。
我盯着它的脖颈,等待下一次四目闭合的瞬间。
魇夔缓缓抬起前蹄,地面开始震动。它的双首同时张开嘴,不再是吼叫,而是凝聚出两团幽蓝电球,悬浮在口中,随时准备喷射。
我屏住呼吸,手指微微屈起。
电球亮起的那一刻,它的四只眼睛一定会闭上。
我不能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