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早晚会被反向操控。
我取出河图洛书的残片,放在掌心与晶珠并列。两者之间果然泛起微弱的共振,频率几乎一致。这意味着,这颗珠子确实能导引净化之力——只要用对方法。
“青鸾还在外围查探余患。”我说,“她没回来前,我不走。”
“她已发现两处隐匿祭坛,正在清除最后痕迹。”使者道,“半个时辰内可归。”
我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玉虚有监察之法。”他淡淡道,“但她不知情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几息。这话听着像安抚,实则透露了一个信息:他们一直在看着所有人,包括我在内。那么,这场夺珠之战,是否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?
“我可以回去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会交出这颗珠。”
“没人要你交。”使者退后半步,“它是你夺来的,自然由你掌控。但进入净室前,需以《封神演义》为引,覆于珠上,以防途中触发残留咒力。”
我点头,将古卷重新系回腰间,伸手按了按左臂。黑线虽不再蔓延,但皮下仍有刺痛,像是细针在缓慢穿行。我知道那是契约与愿力交织的结果,不能再拖。
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符箓,指尖凝力,划破掌心,将血抹在符上。默念三声,轻轻一弹,符纸化作一道淡红流光,射向东南方的山脊。
这是《封神演义》里记的“三息传音符”,只能传一句话,且必须是事先设定好的暗语。我写的是:“事毕,速归旧径。”
做完这些,我抬头看向使者:“你说多宝道人去了西方讲经台?”
“昨日动身。”他答,“时机太巧,正好在你破阵之后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不是巧合。他们是故意让我拿到这颗珠的。或许,他们早就知道愿引之钥一旦易主,就会自动切断旧主控制,反而变成一条通往他们内部的通道。而我现在手里握着的,说不定正是他们想丢掉的诱饵。
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能停下。
灵月还在等。而且,既然他们愿意放我拿走这东西,那就说明,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。
“等青鸾回来,我们就启程。”我说。
使者微微颔首,抬手一挥,一道玉清光幕自地面升起,呈半圆笼罩住废墟边缘。光幕薄如蝉翼,却隐隐有符文流转,显然是某种护界阵法。
“此幕可持续两个时辰。”他说,“可防突发袭扰。”
我没有多谢。这种程度的防护,对付不了真正的高手。但它至少能挡住一些低阶探子,给我们争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