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明,”青鸾看向我,“她利用的是你们之间的羁绊。越是深的感情,越容易被扭曲成破绽。”
我沉默片刻,想起金灵圣母最后那句话:“你以为摆脱了控制,就能掌控自己?你体内的东西……还远未苏醒。”
她说的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
灵月体内那颗“心魔种”,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、更隐。
“有没有办法根除?”我问青鸾。
她站起身,拍去裙摆上的尘土:“寻常驱邪法不行。我在一部残卷里见过类似记载,说是远古时期曾有大能用《河图洛书》镇压过一种‘噬心蛊’,效果相似——能断因果,斩执念,连天机都能偏移一线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河图洛书。
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我记起在鲛人巢穴深处看到的那块石碑,上面刻着交错的纹路,与《封神演义》夹层中一幅插图极为相似。当时我以为只是装饰,现在想来,或许正是某种线索。
“你知道它们在哪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青鸾坦然道,“但我可以肯定,这类至宝不会随意遗落。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会扰动天地气机,只要我们靠近,就会有所感应。”
灵月忽然抬手,按住胸口。她脸色一白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我立刻扶住她。
“刚才……心跳慢了一瞬。”她喘息着,“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。”
青鸾迅速上前,搭上她的脉门,眉头越皱越紧:“心魔种在加速侵蚀。它察觉到我们在讨论破解之法,开始反扑了。”
我立刻盘膝坐下,将《封神演义》放在膝上,翻开养气篇,默念其中一段静心咒。书页泛起淡淡金光,一圈微弱的符文阵在我们三人脚下亮起。
“先稳住她的气息。”我对青鸾说,“这护阵只能维持半个时辰,够我们恢复一些灵力。”
青鸾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片青色羽毛,咬破指尖滴上一滴血,轻轻贴在灵月后颈。那羽毛微微发光,像是在吸收某种无形的波动。
灵月靠在石柱边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她睁开眼,看向我:“你不该浪费力气在我身上。你现在比我更危险。”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刚才那一击,几乎耗尽了我的精血。剧透神通过度使用,识海仍在隐隐作痛,像是有细针不断刺入。若是再强行催动,恐怕会当场昏厥。
“我不倒。”我说,“只要我还站着,就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
她嘴角动了动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