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,只是将《封神演义》从怀中取出,书页已被血浸得发硬。我用左手翻开,停在“阵法篇”一页,指尖在书脊暗扣处轻轻一按。
玄冰锁断裂的残链从书中滑出,落在掌心,寒气未散。
“你说我擅动古阵?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却一字一顿,“那你可知道,这祭坛下的符文是谁刻的?不是上古遗存,是截教新布的阵眼。血晶脉连着地心,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生灵魂魄,为四象塔供能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我抬手指向祭坛中央那道裂开的符文阵:“你们看那阵纹走向,逆五行,反阴阳,是‘噬灵锁元阵’的变种。《封神演义》里记过此法,专用于压制大能,抽取其本源。金灵圣母要的,从来不是镇压我,而是借我之身,完成塔的最终祭炼。”
赤焰老祖眉头一皱,上前一步,低头看向那阵纹。他伸手一触,火焰顺着纹路烧了一段,立刻熄灭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热力。
“果然有异。”
黑袍老者冷哼:“一派胡言。你手中那书,来历不明,怎能作证?倒是你伤了金灵圣母,毁坏重宝,罪无可赦。”
我笑了下,嘴角又裂开,血流出来。
“证?证不需要我来给。”我转头看向青鸾,“你记得三个月前,在北渊鲛人巢穴,见过谁留下的印记?”
青鸾立刻会意:“是黑鳞君。他在巢穴深处刻了截教的‘九幽引魂符’,想引鲛人族魂魄入阵。我当时没揭发,是因他许诺不再动手。可现在——”她猛地指向黑袍老者,“他与截教早有勾结!”
祭坛上气氛骤变。
赤焰老祖猛然转身,火焰在掌心凝聚:“黑鳞,你敢否认?”
黑袍老者——黑鳞君——眼神一闪,却冷笑:“黄口小儿,血口喷人。今日若不除此人,他日必成大患!”话音未落,他袖中飞出一道黑水长鞭,直取赤焰老祖面门。
赤焰老祖抬手,火焰化盾,轰然炸开。水火交击,蒸汽弥漫。
可我知道,他不是真要杀赤焰老祖,他是要乱。
我趁机将玄冰锁残链抛出,直飞赤焰老祖方向。链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最终落在他脚边。
他一怔。
黑鳞君却脸色大变,以为我要结盟,立刻厉喝:“动手!”
他身后两名随从立刻扑出,一人持铁叉,一人掌心喷出毒雾,直逼赤焰老祖。白狐见状,急忙挥杖,一道光幕升起,挡下毒雾。
祭坛瞬间乱了。
火光冲天,水浪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