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踏地，借力腾空。同时将《封神演义》抛向半空，直指塔底裂缝正上方。书页无风自动，爆发出一道刺目金光，瞬间干扰了塔灵的感知。那一瞬，四象虚影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错位。

机会只有这一瞬。

我趁机翻身后撤，落在祭坛边缘，单膝跪地，喉头一甜，一口血涌上来，被我强行咽下。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，显然是刚才那波气浪震伤了内腑。

金灵圣母低头看我，眼神如看蝼蚁：“就这点本事，也敢妄言改命？”
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召回《封神演义》，将它紧紧抱在怀中。书皮依旧微烫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压迫。我知道它还能撑住，只要我不倒，它就不会失效。

她双手掐诀，四象塔骤然放大十倍，整座地宫为之震颤，碎石如雨落下。她凌空而立，周身雷光缠绕，宛如天罚化身。这一次，她不再保留，准备以绝对力量终结战斗。

剧透神通回溯过去三轮攻击，我已摸清她的节奏。每一次雷击前，她左肩会微微下沉，那是引动雷火双劫的前兆。而四象塔的运转节点，每隔七息会有一次短暂的停顿——正是底部裂缝影响所致。

我迅速划破指尖，以血为引，在地面画下《封神演义》中记载的“两仪避劫阵”残式。这阵法本需阴阳二气调和，如今只能借地脉中残存的血晶能量勉强模拟。符成刹那，我将最后一滴血点在阵眼。

她出手了。

双掌猛然张开，一道金雷与一道赤焰火浪同时轰下，呈剪刀之势，直取我所在方位。剧透神通早已预判轨迹，我并未硬接，而是将《封神演义》掷向阵眼，书页翻动，青光屏障升起。

轰——！

雷火轰击在屏障上，爆发出刺目强光。我被余波掀飞，后背狠狠撞上石台，口中再次涌出血沫。但那八成威力已被导入地下，阵法虽碎，却替我扛下了致命一击。

我撑着地面，缓缓站起。

金灵圣母眉头微皱。她没想到我还能站起来。

“你很聪明。”她冷冷道，“懂得借势，懂得藏拙，懂得用书中的残法扰乱我的法宝运转。可你终究只是凡胎，哪怕窥得天机，也无法承载真正的力量。”

我抹去嘴角的血，盯着她：“你说得对，我不是大罗金仙，没有你那样的修为。但你也忘了——我不是来和你比谁更强的。”

她眯起眼：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
“我来告诉你，”我握紧《封神演义》，声音平稳，“你怕的不是我，是你自己。”

她脸色一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