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地脉走向。”

我望向通道深处。

前方延伸出去至少百丈，两侧符文每隔十步便有一组交替亮起，像是在引导方向。地面平整，看不出踩踏痕迹，显然很久没人走过。但越是这样，越显得诡异。

“既然来了，就没有回头路。”我说。

正要起身，忽然察觉脚下有异。

低头看去，方才青鸾滴落的那滩血，正以极慢的速度被地面吸收。而吸收的位置，恰好是一块刻着螺旋纹的石板。那纹路原本黯淡无光，此刻却微微泛出青芒，像是被激活了什么机制。

我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擦过石板表面。

触感温润，不像石头，倒像是某种骨质。

“别碰！”青鸾突然出声。

可已经晚了。

我指尖刚离开，整条通道的符文同时亮起，不再是明灭交替，而是齐齐绽放出柔和白光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自脚下升起，顺着双腿蔓延至全身，像是有无数细针在经络中穿行，不疼，却让人无法动弹。

就在这时，我怀中的《封神演义》猛地一震。

书页再次翻动，自动停在中间一页。那里本该是一段关于金灵圣母结局的文字，可现在，整页内容正在褪色、模糊，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墨迹浮现——

一幅图。

简单几笔勾勒出的轮廓，赫然是这条通道的模样。而在通道尽头，画着一个圆环，环中写着两个字：

“归墟”。

我还没来得及细看，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嗡鸣。

像是钟声，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低语，直接出现在脑海中，没有来源，也没有回音。

青鸾脸色骤变：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
我刚想点头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那种经络中的穿行感越来越强，甚至开始影响视线——眼前的符文开始扭曲，排列成我不认识的字符。

然后，我看到了。

在通道最深处，那片尚未照亮的黑暗里，有一点微光浮现。

不是符文的光，也不是反射的光。

是眼睛睁开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