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神演义》塞进怀里。短刃还插在那头妖兽身上，我没力气去拔了。肩上的伤太重，再打一场，我撑不过三个回合。

“还能走吗？”青鸾问。

我点点头，扶着岩壁，一步步挪到灵月身边，将她背起。她的身体轻得吓人，像是只剩下一具空壳。

我们开始往通道深处移动。

脚下的碎晶发出细微的响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枯骨上。岩壁的脉络依旧泛着微光，但节奏慢了许多，像是心跳减缓的病人。

走了约莫十几步，青鸾忽然停下。

“前面有东西。”

我顺着她目光看去，通道拐角处，地面有一小片积水。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黑色羽毛，边缘焦卷，像是被火烧过。

青鸾蹲下，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。羽毛瞬间化为灰烬，随风散去。

“这是……妖族的信标。”她皱眉，“有人来过。”

我正想说话，背上的灵月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
我立刻停下脚步。

她依旧闭着眼，但手指微微动了，掌心那道裂口又渗出一滴血。血珠没有落下，而是缓缓升空，再次指向通道更深处。

这一次，方向变了。

不再是直行，而是偏向左侧岩壁。

我转头看向那面墙，表面光滑，看不出异样。但当我运转血瞳时，发现岩层深处有一道极细的缝隙，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。

像是……门缝。

青鸾也看到了。她站起身，走到岩壁前，用手指轻轻划过表面。突然，她猛地后退一步。

“这里有符文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截教的，也不是阐教的。”

我走过去，将手贴在岩壁上。一股熟悉的波动传来，和《封神演义》的气息隐隐呼应。

书页在我怀里轻轻震动。

就在这时，灵月的手垂了下来，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。她的皮肤冰冷，但那一瞬间，我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指尖传入体内。

像是某种契约被唤醒。

青鸾盯着我们，眼神变了。

“你和她之间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岩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
那道缝隙，正在缓缓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