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你心里那根线——你信不信我?”
她抬眼,瞳孔深处有一丝光在晃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说。
我立刻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咬破舌尖,将一口精血喷在书页上。血晶之力顺着经脉涌出,左眼血瞳骤然炽热,一道血线自瞳孔射出,直指共工心脉。可那血线刚触到巨人身躯,就被层层血肉弹开,像是撞上了一堵活墙。
“它在排斥外力。”青鸾低吼,“你这招根本进不去!”
“不是外力。”我死死盯着灵月,“是共鸣。”
她闭上眼,月华箫横于唇前,指尖轻颤。一缕音波荡出,不是攻击,不是防御,而是一段旋律——我们曾在玉虚宫外听过的《归梦调》,那时她为我驱散血瞳反噬,我为她挡下天雷。
音波化作银丝,缠上我的血线。
血线与情丝交融,颜色由红转紫,由紫转金,最终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刃,缓缓刺入共工千丈血躯。
共工猛然仰头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它双手抱胸,肌肉如山峦起伏,试图挤压那道入侵的刃。可情丝如影随形,顺着血脉游走,直抵心脏。
香囊就在那里。
五色光被巫血层层包裹,像一颗被囚禁的星核。情丝缠绕其上,轻轻一绕,轻轻一扯。
香囊微微晃动。
共工的躯体剧烈震颤,千丈之躯开始崩裂,血雨如瀑洒落。它抬起巨掌,朝我们拍下,整片海域被掌风掀起,岩层粉碎,海床塌陷。
“快!”青鸾拔剑而起,剑锋直指巨掌来路,“我撑不住一息!”
我咬破心口,第二口精血喷在书页上。血晶之力暴涨,情丝猛然收紧。
香囊被硬生生扯动,从共工心脏中剥离半寸。
共工怒吼,整条左臂的肌肉瞬间膨胀,掌心凝聚一团黑红相间的能量球,直轰情丝源头——我们所在的位置。
“灵月!”我吼。
她睁开眼,箫声骤变,从《归梦调》转为《断念引》。音波化作锁链,将情丝牢牢护住。可她嘴角立刻溢血,丹田处传来闷响,像是内腑被震裂。
“再……再拉一次。”她声音发抖,却没松手。
我闭眼,剧透神通锁定香囊剥离的唯一时机——就在共工能量球即将脱手的刹那,它的心脉会有一瞬空隙。
三、二、一。
我第三口精血喷出,整本书页燃起暗红火焰。情丝如刀,猛然一绞。
“出来了!”青鸾突然大叫。
一道五色流光自共工巨口喷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