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。
是河图洛书的一角。
我立刻尝试驱逐。精血逆行,冲向左眼,却被那丝红光反弹,神识如遭刀割。剧透神通再次触发,浮现新提示:【命契已启,不可逆,唯可藏】。
“它进来了。”我说。
灵月眼神一凝。她没问什么进了来,而是直接抬手,月华箫轻点我眉心。一股清凉灵力顺穴道而下,稳住我动荡的神志。接着,她指尖贴上我左眼皮,佛光微透。
她沉默了几息。
“这不是单纯的精血残留。”她收回手,“这符文……和西方教的渡魂印很像,但更古老。”
我冷笑。难怪准提道人当初会送这香囊。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甚至可能,这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。
“它在用你的眼睛看世界。”她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平静,却让我脊背发凉。
我合上《封神演义》,书页发出一声轻响。命契已启,魂归有主——不是谁都能当这个“主”的。若我不掌控它,迟早会被它反噬,成为某个更高意志的窥视窗口。
远处废墟传来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踏在碎石上,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生死距离。
多宝道人站在崩塌的宫门残垣上,黑袍猎猎,脸色苍白如纸,显然伤势未愈。但他目光锐利,直直落在我身上,嘴角竟勾起一丝笑。
“苏一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残烟,“你身上,有河图洛书的气息。”
我没有动。
灵月却上前半步,香囊微微扬起,佛道双光在她周身流转,不显杀意,却隐隐封锁四方气机。
“你确定?”我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,“刚才那幡爆得那么狠,你怕是连自己经脉都震裂了,还能闻出气息?”
他眯起眼,没答。
我继续道:“你要真能感知,何必等到现在?通天教主都败了,你才跳出来喊这一句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他不动,目光却转向灵月,又落回我左眼。
“命契波动,瞒不过我。”他说,“尤其是……从你眼里透出来的那一丝。”
我心头一震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果然察觉到了什么,但不确定具体位置。否则,不会用“一丝”这种模糊词。
“命契?”我冷笑,“你截教连自家幡都看不住,还有空谈什么命契?那幡里的百万亡魂,现在可还在你耳边哭?”
灵月适时接话:“若有洛书,你以为我们会让它留在这种地方?早带回去研究了。”
她说得坦然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