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箫身微颤，仿佛还在回应刚才那一曲。

我翻开《封神演义》，书页停在空白处，血字浮现：

【灵月，命格：守道者。结局：焚香成灰，魂归清辉】

我合上书。

远处，东海方向传来一声闷响，似有巨物沉没。金莲群已消失在天际尽头，但我知道，准提不会就此罢手。他退得突然，却留下了一缕气息——缠绕在残片边缘，极淡，带着腐莲的腥味。

那是新的咒引。

灵月靠在我肩上，呼吸微弱。她指尖的莲花开始枯萎，花瓣一片片落下，渗入石缝。

我扶她站稳，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香囊。这是她早年送我的，我一直带着，里面封着一缕她吹过的箫音。

我将香囊放在她掌心。

她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动。

香囊表面忽然泛起微光，不是佛光，也不是道纹，而是一种混杂的色泽，像是晨雾与暮烟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