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与眼前金莲分毫不差。
“不必。”灵月忽然开口,声音极轻,却稳。
她抬起残箫,点向自己眉心。一道血线自朱砂痣渗出,混着最后残存的佛血,在空中凝成莲花形状。那花旋转着迎向金莲液体,两者相撞,爆发出刺目强光。
准提眉头微动。
我趁机咬破心口,一口精血喷出,正中那朵血莲。血晶之力随精血注入,莲花骤然转为赤金,将噬魂咒纹彻底焚灭。
云层翻涌,我血瞳扫过,看见万丈虚空藏有无数金光箭矢,蓄势待发——是度化金针,专破神魂。
“你救不了她。”准提轻声道,“她体内佛毒已入道基,非外力可清。唯有重归我教,方可解脱。”
我没有答话,左手掐诀,血瞳射出一线血光,缠上灵月手腕。剧透神通瞬间触发——【情丝为引,可导佛毒入体,再以纯阳血逼出】。
代价是我可能再也无法动用血瞳。
灵月似乎察觉了什么,猛地抓住我手臂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清毒。”我将她按坐在阵核边缘,右手划破掌心,血线顺着她腕脉爬入体内。
她经脉中遍布细小梵文,如虫蚁啃噬。血线所过之处,那些文字剧烈挣扎,灵月闷哼一声,额头冷汗成串滚落。
“把月华箫插进丹田。”我说。
她咬牙,将残箫刺入腹部。道纹与残存佛纹对撞,一圈涟漪自她体内炸开,空间裂出细纹。
还不够。
我撕开衣襟,露出心口血晶所在的位置。那里皮肉早已泛黑,是长期催动血瞳的反噬。我将手掌贴上她后背,血晶能量顺着情丝涌入她体内。
灵月全身一震,肩头旧伤猛然爆开,一道血珠飞出,在空中凝成莲花形状。那花旋转着,将最后一缕佛毒逼至心口。
“咳——”她喷出一口血,其中半缕泛着金光。
我立刻咬破舌尖,一口含血晶的精血喷在她心口。血光暴涨,那缕佛毒在纯阳之力下扭曲、溃散,最终化为灰烬。
准提站在云端,忽然笑了:“三百年情丝,终究为他人作嫁。”
他抬手,金莲残片洒落,万千佛种如雨而下。可那些种子尚未落地,便在触及我血瞳射出的血光时枯萎成灰。
灵月靠在我肩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她抬起手,轻轻覆在我按着她后背的手背上。两人的掌心间,残留的佛毒与血晶能量缓缓交融,形成一层极薄的平衡膜。
我低头看她,她也正看着我。她眼中倒映着我的血瞳,那抹红色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