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锁链,将共工虚影重新拖回晶体。
黑血四溅,染红了海底砂石。太乙真人单膝跪地,右臂伤口深可见骨,黑色符文在皮下扭曲挣扎。
“必须彻底断绝。”他咬牙,金光剑再次对准肩头。
我伸手拦住:“等等。”
血瞳穿透玄元控水旗,旗面血眼微微颤动。我顺着血线追溯,发现旗杆底部刻着一行朱砂小字:“非巫族血脉不可控”。
记忆闪现——归墟秘境中那块共工残碑,碑文末尾正是此句。
“这旗,本就是共工之物。”我低语,“被炼化后,需以巫血驱动,否则……会反噬持旗者。”
太乙真人呼吸一滞:“所以当年我断臂,并非意外。”
“是必然。”我翻书至“控水旗源流篇”,批注浮现:“持旗者若非巫裔,血咒将蚀骨入心,终成傀儡。”
他苦笑一声,金光剑缓缓垂下。
灵月忽然上前,发间玉簪轻颤。她抬手一扯,簪头一颗血珠浮现,内里佛道双纹缓缓旋转。
“这血……”我血瞳穿透血珠,发现其核心竟藏着一缕碧游宫道纹,与通天教主的气息完全一致。
“您早就知道。”我转向太乙真人,“灵月体内有通天教主之血,所以您才让她参与重铸幡杆。”
太乙真人闭眼,右臂黑血顺着指尖滴落:“三百年前,她转世时,我以秘法封存了那滴血。为的,就是今日破誓。”
“破誓?”我盯着旗杆底部的朱砂字,“用通天教主之血,破解巫族血誓?”
“唯有至亲之血,可逆血脉契约。”他睁开眼,“但一旦使用,西方教会立刻察觉她的佛印失控。”
灵月没说话,只是将玉簪对准旗杆底部,血珠缓缓飘出。
就在血珠触碰到朱砂字的刹那,旗面血眼猛然睁开,整面旗剧烈震颤,地脉龙脊发出痛苦嘶鸣,岩层开裂,海水翻涌。
血珠炸开,一朵金色莲花在旗杆底部绽放,朱砂字开始剥落。与此同时,灵月肩头佛印暴起金光,道纹却被压制,她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“佛力反噬!”我血瞳透视她经脉,发现西方教的舍利子能量正疯狂冲击她的神魂。
我翻书急看,指尖凝聚出玉虚宫符印,一把抓住灵月持簪的手,将符印拍入她掌心。佛道双纹在她掌心交汇,化作太极图,顺着血珠残迹渗入旗杆。
旗杆上的朱砂字彻底碎裂,金色莲花化为光点消散。共工残魂的咆哮忽然转为悲鸣,红晶表面裂纹中渗出星辉,缓缓没入灵月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