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有些事,必须有人承担。”
“所以您骗了所有人?”我握紧《封神演义》,书皮上的灼痕仍在发烫,“包括她?”
灵月没有动,月华箫稳稳插在阵心,指尖佛光未散。她看着太乙真人,眼神不再有敬重,只有审视。
“共工若彻底苏醒,四海将倾。”太乙真人低声道,“我以血脉为引,只为在崩塌前,重建镇压。”
“可您选的方式,会让东海陆沉。”我说,“三成生灵,死于您所谓的‘重建’。”
他沉默。
多宝道人哈哈大笑:“你们师徒吵完没有?该我了。”
他手中血晶猛然一震,虽未与海眼直接连接,却通过地脉微震,引发连锁反应。光网出现裂痕,地火开始倒流。
我血瞳穿透地脉,见龙脊上的精血正在被红光侵蚀。
支撑不了太久。
“灵月!”我低喝,“再压一次血眼!”
她点头,佛血倾注箫身。月华箫发出清鸣,光网收缩,逼向血晶。
就在此时,太乙真人突然抬手,将控水旗插入自己心口。
血从伤口涌出,顺着旗杆流下,注入地脉。
巫族血脉与旗阵完全融合。
“以身为引。”他闭眼,“重启镇压。”
海眼漩涡再次停滞,血晶红光减弱。
但共工残魂的咆哮却更响,岩层崩解声中,那道《清心咒》的梵音,开始扭曲,化作低语——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