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。灵月以玉箫清音稳住暴动灵流,为我争取下潜时间。
我持三枚阵核,沿地脉下行。越往下,压力越重,灵流如刀。两百丈后,触及主脉交汇处。我将阵核逐一嵌入岩壁,与地脉接引。
返回地面时,已是次日子时。
我静坐于谷口,手中玉片平放。灵月与青鸾分立两侧,玉玄子守在外围。
子时三刻,玉片忽然震颤。
我抬手,轻点阵核玉简。
刹那间,三处节点同时异变。原本平稳流转的灵光骤然熄灭,舍利共鸣声戛然而止,持续半刻之久。地底传来沉闷回响,似有阵法反噬。
青鸾低声道:“逆阵触发了。”
灵月查验玉符录得的波形图谱:“反向吸聚,完全对称。他们的节奏被打乱了。”
三日后,清虚殿。
元始天尊端坐,殿内无他人。我呈上逆阵录得的灵波图谱,与此前实录震动一一对应,唯方向相反。
“西方教三日未再度化一人。”我说,“引灵阵失联,主阵无法继续蓄能。”
天尊凝视图谱良久,终于开口:“隐察司,可存。”
我退出大殿时,晨光正照在玉虚宫石阶上。袖中玉片安静如初。
我停下脚步,取出那块染血的布帛。血迹边缘已发黑,三人姓名依旧清晰。
远处传来钟声,七响,是外门弟子换岗的时辰。
玉玄子迎面走来,手里攥着一张新递上的情报符纸,脸色微变。
他快步走近,低声说:“北隅节点,昨夜又有散修失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