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再听一遍?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
元始天尊缓缓起身,踱至案前,扫过四枚玉简,“你所请三策,需调何资源?”
我答:“不调重兵,不占编制。只需准我设一隐察司,由我主理,协调可信弟子数人,专司监视、预警、反诱。若三策无效,唯我是问。”
天尊凝视我片刻,“你可知此举风险?若西方教察觉,必反扑。若你所料有误,玉虚宫颜面尽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若什么都不做,才是最大风险。”
他终于点头,“准你设司。三日之内,拟出细则。若有差池,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
我退至殿外,风穿袍袖,袖中玉片再无震颤。
不是因为它停止了,而是我已不再被动承接信号。
我取出随身布帛,摊开于掌,以指尖蘸血,写下三人姓名:玉玄子、灵月、青鸾。他们是目前唯一可信之人。隐察司的第一步,必须由他们开始。
血珠滚落,在布帛上洇出一朵暗红小花。
我忽觉袖中玉片再度微动。
这一次,不是脉冲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低频的震动,如心跳,如阵法运转的余波。方向仍是西南,但位置更近,似乎已移至昆仑墟南麓。
我低头看那血字,最后一笔尚在渗出,滴落于布帛边缘,晕开一线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