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时,录得舍利特有的灵波共振,与我在神通中所见灰袍人佩戴之物完全一致。
更令人警觉的是,当我以剧透神通反向追溯这股灵波源头,画面再度浮现:三处水脉节点下方,皆有隐秘阵纹浮现,形如蛛网,中心一点金光缓缓吸聚四周水灵之力。虽未破封,但每吸一次,封印根基便弱一分。预判显示,七日之内,三成水脉灵力将被悄然转移。
这不是强攻,是蚕食。
他们用“引灵阵”伪装成自然波动,借度化散修掩盖阵法运转所需的生魂之力。每一名被带走的散修,或许都是阵眼激活的一环。西方教不动声色,已在封印系统边缘布下暗桩。
我回到居所,取出三枚新玉简。第一枚刻录监听玉符所录灵波波形与时间序列;第二枚誊写神通所见画面细节,包括灰袍人行走步距、舍利纹路、散修行进轨迹;第三枚汇总巡逻异常记录,并标注三处节点震动频率与灵流变化曲线。三枚玉简皆以灵纹加密,唯有元始天尊神识可解。
附言我斟酌良久,最终写下:“西方教非争封神之位,而在布势。其诱散修如引蚁入穴,扰水脉如蚀木于内。今已布阵于节点之下,虽未破封,然根基日损。若不早察,待其势成,则回天无力。”
玉简封好,我并未立即呈报。
坐在案前,我再次取出青鸾玉片,以灵力催动第八阵眼。那处隐匿的图纹依旧不可见,但当我将三枚监听玉符的灵波数据依次注入玉片,其表面竟微微震颤,仿佛某种呼应正在发生。我停手,不再尝试深入。
有些界限,不能轻易触碰。
次日清晨,我前往玉虚宫偏殿,将玉简交予值事弟子,请其转呈元始天尊。对方问是否需通报姓名,我说不必,只道:“三日内若无回应,我会再递一份。”
回到居所不久,玉玄子来了。
“你又递了东西?”他站在门口,语气不像询问,更像确认。
我点头。
“长老们还在争论。”他说,“有人说西方教不过旁观,收几个散修算不得大事;还有人说,你上次靠一个妖族女子的话就设了妖踪司,这次又要靠什么?梦境?幻象?”
“靠证据。”我说,“玉简里有灵波记录,有轨迹比对,有震动数据。不是谁说了什么,而是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沉默片刻,“可他们不信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见。”我从案下取出一枚空白玉符,递给他,“去第七节点,子时换岗前,把它埋在东侧岩缝里。别用灵力,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