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:“你做得对。此事暂不扩散,只限核心弟子知晓。你继续查,若有新发现,直接来报。”
我起身告退,走出偏殿时,风正从山门方向吹来,带着一丝湿气。
我站在台阶上,没有立刻离开。
那滴水还在石板上,已经干涸,但地面残留的灵息未散。我感知到,“水引”的标记仍在体内,未被清除,也未被触动。对方尚未察觉我已上报,这说明他们还在等待时机,等我再次动用水遁,等我靠近水源。
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我转身,走向演武坪方向。途中经过一处地下暗渠入口,那是通往药园的水脉节点。我停下脚步,从袖中取出一枚普通玉符,注入一缕微弱的水行灵力,随后将其投入渠中。
水流带走了玉符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水面涟漪扩散。
三息后,水波突然静止,仿佛被无形之力冻结。
紧接着,渠底传来轻微震动,像是某种东西被触发了。
我转身离开,步伐平稳。
我知道,那枚玉符会引动“水引”的反应,让对方以为我刚刚使用了水遁。他们会追踪那股灵息,顺着暗渠而去,最终扑空。而这短暂的误导,能为我争取一点时间。
回到居所,我将幽冥铜镜残片收好,又检查了一遍埋在墙角的玉简。一切如常。
我坐在案前,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翻到封神台那一页。
纸面平静,没有裂痕。
但我知道,那第八阵眼的存在,已经改变了什么。它不在明处,却牵动全局。而我现在,正站在明与暗的交界线上。
我合上书,指尖轻轻抚过书脊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轻而稳,是玉玄子。
他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巡查名单。
“师尊下令,从今日起,所有弟子不得单独进入药园。你也被列入重点防护名单。”他将名单放在我桌上,“你怎么看?”
我看着名单上我的名字,停顿片刻。
“防护?”我低声说,“还是监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