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“执卷者”与朱批“已入局”呼应。归墟……北海深处的无底之渊,传说中万水归流的终点,也是上古神战的埋骨之地。
我继续翻找,又在一册《九幽地脉考》中发现一句:“归墟非地,乃时与空之隙,门启时,海眼倒悬,星轨逆行。”
不是地理位置,是时空裂隙。
难怪正统典籍不予记载——这种地方,无法以常规手段抵达。
我将残页小心收起,退出残卷阁。回到静室,我把线索重新梳理。归墟、双鱼、执卷者、甲子一现……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结论:残卷是钥匙,而洛书,是能改写天机的存在。
但为何偏偏是现在?
我盯着陶符埋藏的位置。昨夜月华异常,金晕绕月,而残卷只在那种光线下显字。灵月的功法引动月华,但她并未出手。是自然异象?还是有人在暗中施为?
我不能再等。
玉虚宫有位隐修,名玄微子,闭关三百余年,曾著《洪荒墟志》,传闻他对上古秘地知之甚详。但他人在昆仑后山禁地,非特许不得接近。我找到玉玄子,请他帮我打听玄微子弟子的行踪。
三日后,玉玄子带回消息:那人常去云梦泽采药。
我提前一日抵达泽边,在芦苇深处设下隐息阵。次日清晨,一名青袍老者踏雾而来,肩背药篓,手中拄着一根枯藤杖。我等他走近,忽然开口:“《安神引》第三段口诀,可还记得?”
老者脚步一顿。
那口诀早已失传,唯有玄微子一脉知晓。他眯眼打量我:“你从何处听来?”
“你师父提过归墟?”我问。
他神色微变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师尊说,归墟非地,乃‘时与空之隙’,每甲子现一瞬,唯有执卷者能见其门。”
我心跳加快。与残卷阁所见吻合。
“为何非执卷者不可见?”
老者摇头:“门由洛书开启,而洛书只认卷中之纹。双鱼缺眼,需补全,否则纵见门,亦不得入。”
我追问:“可有人寻它?”
他忽然警觉:“你问这么多,究竟为何?”
我收住话头,拱手道:“调息之法难解旧伤,听闻令师通晓天地脉动,故冒昧请教。”
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我站在原地,心中已有答案。玄微子知道的,不止这些。而“补全双鱼”四字,意味着洛书并非完整现世,而是残片散落。残卷只是其中之一。
那另一片呢?
我返回玉虚宫,夜深后再度潜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