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同源。
截教与妖族,确有隐秘联盟。而北渊,正是那卷“未焚规典”的可能藏地。赵元通夜袭,非为刺探,而是试探我是否掌握旧规之术。他们需要确认——我是否能感应七规符印,是否能成为引出遗卷的钥匙。
我提笔,将线索逐条写下:
一、七规符印为两教共承旧法,玉虚单方面废除,截教道统受损,故视“逆命之术”为夺回本属于他们的道统碎片。
二、赵元通祖上为规典司执事,持未焚之卷,其血脉与旧符共鸣,昨夜夜袭为引我现身。
三、玉虚宫内门规篡改者,实为“废术立德”旧势余党,欲彻底销毁遗卷,杜绝旧规复燃。
四、截教借妖族北渊据点藏匿遗卷,羽军旧部仍存,金灵圣母曾与之结盟,气息可证。
五、我之预知神通,非异类,实为旧规“通幽溯命”之术的残影,故能触发天机反馈。
六、截教所图,非我性命,而是通过我,定位遗卷下落。我若动,他们必动。
七、玉虚若知此事,必起内乱。因“废术立德”一脉,不容旧规复归。
写至此,我停笔。七条线索,环环相扣,最终指向一个结论——今日之争,非门派之斗,而是道统之争。所谓封神大势,不过是这场千年博弈的表象。真正的战场,不在沙场,而在典籍、符印、命格与天机之间。
我将七条推论誊抄于《封神演义》空白页,书页微光一闪,四字浮空一瞬,随即沉入纸中,如被吞噬。我知,天机再起屏蔽。有人正在监控这卷书的动静。或许是藏书阁深处那道模糊身影,或许是执规堂中某位长老。他们不希望这段历史被串联,不希望“规争”二字被点破。
但线索已无法再藏。我闭目,再探神通,以“未焚规典”为命格锚点,试图追溯其下落。神识刚触天机,便如撞铁壁,一股反噬之力直冲识海。画面中,一道身影立于北渊水窟,手持竹简,周身环绕截教法阵与羽族符纹。那人背对,看不清面容,但袖口纹样清晰——双环交叠,外绕三弧。
正是七规符印。
我猛然睁眼,冷汗滑落。那人并非截教高层,亦非妖族首领,而是——赵元通。
他不是执行者,是守护者。他昨夜夜袭,非为进攻,而是确认我是否值得托付。若我能识破符印来历,若我能追溯旧规,他或许会主动现身,交出遗卷。
但玉虚宫内,已有执规者盯上此事。他们不会容许遗卷重现。若我此刻上报,遗卷必被夺、被毁。若我沉默,截教与妖族联盟将借机反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