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。字迹缓缓浮现:
“庚子年三月,截教使至,论道七日。七规易字,长老会决。事后焚旧简,禁言者三人,贬外山。”
我呼吸一滞。
七规易字——第七条门规,正在其中。
焚旧简——销毁原始凭证。
禁言、贬谪——封口。
这不是修订,是清洗。
我将残纸小心剥离,藏入袖中。线索至此,已触及玉虚宫核心禁忌。若有人察觉我在追查,必以“心疑师门”治罪。但我已无法止步。昨夜那场胜利,靠的是预知,而非制度。若门规本身已被扭曲,今日可用来掩盖内应,明日便可用来构陷忠良。
我需要证据——原始门规的实物。
回静室后,我翻开《封神演义》,将残纸内容录入空白页。书页金纹微闪,浮现批注:“庚子年论道,实为规篡之始。原规‘先示警’三字,乃元始亲定,后为‘先合战’所替。”
我正欲合书,眉心骤震。
剧透神通自行发动。
画面浮现:一名老执事,须发灰白,独行于藏书阁后院,手中捧着三枚古玉简,步履沉重。他走向焚简炉,炉火未燃,但他已开始念咒。玉简上刻字隐约可见——其中一枚,正是“第七规”。
时间:今夜子时。
命格轨迹显示,此老执事并非主谋,只是奉命行事。他心中有疑,却不敢违令。若无人阻止,玉简将化为灰烬,原始门规将彻底湮灭。
我睁开眼,天色尚早。
我取出《封神演义》,将书页翻至“玉虚规典”篇,以灵力催动,让其与神通共鸣。书页金纹流转,显出一段从未浮现过的文字:“原规玉简,藏于‘庚子阁’底匣,三千年未启。”
庚子阁——藏书阁附属偏殿,专存论道记录,早已封闭。
我静坐至日暮,待夜深人静,换上执事弟子的灰袍,持通行符潜入藏书阁外围。焚简炉位于后院角落,平日无人值守,唯有子时有执事前来处理过期文书。我绕至炉后,以五行遁法隐匿气息,藏身于石柱阴影。
子时将至。
风起,院门轻响。
老执事缓步而入,手中玉简用布包裹。他站在炉前,低头默念,手指微颤。他点燃引火符,火焰腾起,映照他苍老的面容。他缓缓将玉简递向炉口。
“住手。”
我走出阴影。
他猛然回头,眼中惊骇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怎会在此?”
“我是昨夜北岭破敌之人。”我上前一步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