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像是夸秦淮茹,但结合他前面说傻柱看不上她的话,以及那略带讥诮的语气,分明就是在暗讽秦淮茹“配不上”傻柱,或者说,傻柱的“高眼光”看不上她这个拖家带口的寡妇。
秦淮茹是何等人物?立刻就听出了林辰话里的刺儿!她心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她觉得林辰这话里有话,像是在拐着弯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或者讽刺她自作多情。
可林辰这话表面上又挑不出什么大毛病,她要是发作,反而显得自己小团儿眼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,憋得难受。
她只能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委屈。
林辰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,自顾自地拿起搭在脸盆边的毛巾,用力地抹了把脸,把脸上的水渍擦干。
他端起脸盆,作势就要转身回后院小屋,准备吃早饭然后去上班。
“哎!等等!”
秦淮茹一看他要走,也顾不上生气了,赶紧上前一步,拦住了林辰的去路。
她决定不再绕弯子,直接抛出自己憋了一早上的疑问,声音带着点质问和探究的意味。
“林辰兄弟,你……你昨晚是不是为了雨水那丫头,特意炖的汤?”
她紧盯着林辰的眼睛,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我可看见了!雨水她……她昨晚可是去了你屋里!待了老半天才出来!出来的时候,那脸上……啧啧,红光满面的!”
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,试图给林辰施加压力。
林辰停下脚步,看着拦在面前的秦淮茹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。
他没想到秦淮茹的想象力这么丰富,或者说,这么热衷于编排别人的“绯闻”。
“秦姐,你这都哪跟哪啊?”
林辰失笑地摇摇头,语气坦荡。
“我炖汤,纯粹是因为天冷,嘴馋了,想弄点好吃的暖暖身子,犒劳犒劳自己和我家那小祖宗。跟雨水姐有什么关系?”
他指了指后院自己小屋的方向,继续解释道。
“至于雨水姐去我屋里?那是因为她下班回来晚,家里炉子灭了,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。她夹着块新煤,来找我换块燃着的蜂窝煤,好回去把炉子点起来取暖。就这么简单!前后加起来,在她屋里待了有十分钟吗?就换了块煤,顺便……嗯,喝了碗热汤暖和了下身子。这也能让你想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