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还能在秦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!
可惜啊可惜,许大茂这孙子怂了!没给他这个机会!傻柱心里那个遗憾啊,简直像错过了一个亿!
贾张氏喘匀了气,一扭头,就看到秦淮茹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旁边,低着头,一声不吭地刷着牙。
她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来!
“秦淮茹!”
贾张氏叉着腰,对着儿媳就是一通数落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淮茹脸上。
“你哑巴了?刚才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那么骂你儿子!骂我孙子!你就在旁边干看着?连个屁都不放?你还有没有点当妈的样儿?啊?窝囊废!怂包!我老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”
秦淮茹心里那个憋屈啊!她倒是想帮腔,可婆婆那骂人的速度,跟机关枪扫射似的,密不透风,她根本插不上嘴!
而且那些污言秽语,她听着都觉得臊得慌,让她怎么跟着骂?她低着头,任由婆婆数落,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刷牙的速度,把脸盆里的水搅得哗哗响,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无奈和抗拒。
贾张氏见秦淮茹这副油盐不进、装聋作哑的样子,也觉得没劲。
她骂骂咧咧了几句,见秦淮茹还是不吭声,也觉得索然无味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扭着肥胖的身子回屋去了,嘴里还念叨着。
“棒梗!乖孙!别怕!奶奶在呢!看奶奶把那个坏种骂跑了!……”
院子里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。
林辰见没戏可看了,也收回了目光,继续慢悠悠地刷着牙,享受着清晨的宁静。
秦淮茹刷完牙,用毛巾擦了擦脸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她抬起头,看向旁边还在刷牙的林辰,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。
“林辰兄弟……让你看笑话了。家里……唉,天天鸡飞狗跳的。”
林辰吐掉嘴里的泡沫,漱了漱口,才淡淡地回应道。
“秦姐,瞧你说的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家还没点糟心事儿?理解,理解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听不出多少真诚,但也挑不出毛病。
秦淮茹听着林辰这“善解人意”的话,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了。
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出口,虽然不能完全敞开心扉,但还是忍不住顺着林辰的话往下说,继续维持着她那“坚强贤惠寡妇”的人设。
“唉,是啊……棒梗他爸走得早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…我一个女人家,在轧钢厂上班,工作累,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