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离,差点冻死在外面……这嘴,比乌鸦还灵!’
秦淮茹站在旁边,听着婆婆嘴里不断喷涌而出的污言秽语,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让她脸颊发烫,浑身不自在。
她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虽然她也恨许大茂嘴贱,但婆婆这种骂法,实在是太……太丢人了!
棒梗本来躲在门帘后面偷看,听到奶奶骂得越来越难听,尤其是那些关于“命根子”、“绿帽子”的话,他虽然似懂非懂,但也觉得极其难堪和羞耻。
他臊得满脸通红,再也待不下去,一扭头,飞快地跑回了屋里,把门帘甩得“啪啪”响。
贾张氏却浑然不觉,或者说根本不在乎。
她骂得兴起,唾沫星子在晨光中飞舞,词汇不带重样,火力全开。
“许大茂!你就是个天生的绝户命!阳痿男!阴阳人!烂屁股的腌臜货!活该你老了没人送终!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!你就等着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那个破屋里吧!等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!到时候啊,那老鼠、蟑螂爬满你一身!啃你的肉!喝你的血!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!这就是你的报应!报应!”
她越骂越恶毒,越骂越起劲,仿佛要把积攒了一辈子的污言秽语都倾泻到许大茂头上。
那架势,颇有几分“老娘今天就要骂到你生活不能自理”的决绝。
许大茂被这一连串恶毒至极、直戳肺管子的咒骂轰得头晕眼花,七窍生烟!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他想反驳,想骂回去,可每次刚张开嘴,就被贾张氏那机关枪似的语速和更加恶毒的词句给堵了回去!他气得浑身哆嗦,嘴唇发紫,指着贾张氏,手指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个老虔婆!我……我抽死你!”
他彻底破防了,理智的弦“啪”地一声断了!他猛地扬起手,作势就要冲上去打贾张氏!
贾张氏一看他这架势,非但不害怕,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!她眼睛一亮,非但不退,反而挺着胸脯,挥舞着两条粗壮的胳膊,像个灵活的胖陀螺一样,主动朝着许大茂凑了过去,嘴里还嚷嚷着。
“来啊!你打啊!有本事你往这儿打!”
她指着自己的胖脸。
“你打!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,你就是我孙子养的!你打!打完了我就躺这儿!让全院老少都看看,许大茂打老人啦!打寡妇婆婆啦!我看你工作还要不要!我看你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手舞足蹈,那架势,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