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病了就不好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但许大茂怎么可能答应?夜长梦多的道理他懂!他立刻跳起来反对。
“不行!必须现在叫出来!谁知道你们一晚上会教他说什么?现在就叫出来!当面对质!我看他脸肿了正好说明他做贼心虚被人打了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眼看刘海中铁了心要叫棒梗出来对质,许大茂又在旁边不依不饶地拱火,一直阴沉着脸坐在后面的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,像一头发怒的母熊,几步就冲到了场中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许大茂!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坏种!大冷天的非要把我大孙子从被窝里揪出来?你安的什么心?你想冻死他啊?我告诉你,没门!孩子今天受了惊吓,脸还肿着,刚睡着,谁敢去叫,我就跟谁拼了!”
许大茂正在气头上,哪里会怕她一个老太婆,当即梗着脖子回怼。
“贾张氏!你少在这撒泼!现在是讨论偷鸡的正经事!棒梗要是心里没鬼,怕什么对质?冻一下怎么了?还能比他偷东西犯的错误严重?”
“谁偷东西了?谁偷东西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大孙子偷东西了?”
贾张氏跳着脚骂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看就是你许大茂自己没看好鸡,让黄鼠狼叼走了,反过来诬陷我们老实人!你个坏透腔的玩意!自己是个不下蛋的铁公鸡,还看不得别人家孩子好!”
这话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!“不下蛋”这三个字,是许大茂和娄晓娥最大的逆鳞!
许大茂气得眼睛都红了,彻底口不择言。
“贾张氏!你个老虔婆!你说谁不下蛋?你们家棒梗才是个有爹生没爹教的小偷!野种!没人管教的玩意儿!”
“嗷...!”
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,双手拍打着冰冷的地面,双腿乱蹬,开始了她的传统保留节目...撒泼打滚!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!许大茂这个绝户坏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他骂我孙子是野种啊!他不得好死啊!生儿子没屁眼!断子绝孙的玩意啊!我不活了啊……这院里容不下我们了啊……你们都来看啊,欺负死人了啊……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偷偷抓起地上的土往自己头上脸上抹,搞得灰头土脸,状若疯癫,咒骂声一句比一句恶毒难听。
娄晓娥本来还在为何雨柱的辱骂生气,此刻听到许大茂情急之下竟然骂出“有爹生没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