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?许大茂确实说了“他儿子”……
连林辰在一旁听着,都差点忍不住给何雨柱鼓掌了。
这傻柱,看着浑,关键时刻这胡搅蛮缠、诡辩甩锅的能力真是点满了!难怪能在这禽兽满院的四合院里混成“战神”,这嘴皮子功夫也是重要原因啊。
林辰心里暗暗提醒自己,以后跟这货起冲突,尽量别动口,直接动手、可能更有效率。
许大茂也被这通诡辩给绕懵了,张着嘴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了半天,脸憋得通红。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自己差点被带偏了!他猛地一甩头,不再纠缠“儿子”和“骂人”的问题,重新抓住了核心要害!
“傻柱!你少他妈在这东拉西扯、胡搅蛮缠!”
许大茂跳着脚,声音尖利。
“现在说的是偷鸡的事!棒梗他敢偷公家的酱油,就敢偷我们家的鸡!这就是证据!这说明他有前科!手脚不干净!鸡肯定就是他偷的!”
秦淮茹立刻尖声反驳。
“许大茂!你血口喷人!你说棒梗偷鸡,你有什么证据?谁看见了?拿出来!”
“证据?这还要什么证据?”
许大茂冷笑。
“棒梗偷酱油是我亲眼所见!傻柱可以作证!他偷酱油干什么?不就是用来做叫花鸡吗?逻辑链完整!再说了,就算没证据,我明天就去厂里保卫科反映!就说棒梗偷食堂公物!让保卫科的人来查!我看他经不经得起查!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必胜的把柄,声音也越来越大,带着威胁。
“还有你,傻柱!棒梗偷酱油是在食堂后厨!你当时在场,为什么不抓他?为什么不报告?你是不是包庇他?我看你那锅里的鸡,根本就不是从我家偷的,就是从厂里食堂偷出来的!你这是偷盗公家财物!罪加一等!你就等着厂里处分吧!搞不好工作都得丢!”
许大茂此刻脑子转得飞快。
如果坐实了鸡是棒梗偷的,那傻柱炖的鸡来历就更可疑了!从厂里食堂偷东西,这罪名可比偷邻居一只鸡严重多了!这可是扳倒傻柱的绝佳机会!他仿佛已经看到傻柱被保卫科带走、开除工作的场景了,心里一阵狂喜。
眼看许大茂要把事情往厂里闹,越闹越大,甚至要牵连到何雨柱的工作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娄晓娥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她虽然也生气自家鸡被偷,也讨厌傻柱那张破嘴,但她心地并不算坏,知道国企工作对一个人、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。
为了一只鸡,把傻柱往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