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志朋、程建勇，还有那个叫苏萌的小姑娘，都是姐姐家那个四合院的孩子，跟棒梗年纪差不多，确实也都是胡同里能疯能闹的主，爬墙上树、掏鸟窝撵狗，没少干调皮事，算得上是一群“小野马”。苏萌那丫头，按辈分算，跟林辰家还带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，但前身性子闷，不太合群，跟那边往来很少，也就是逢年过节在姐姐家可能碰上一面，并不熟悉。

林辰撇撇嘴，这一片的孩子，真是没几个省心的。

棒梗是纯粹的坏，蔫坏；韩志朋那小子是猴精猴精的，鬼主意多；程建勇看着老实，肚子里也不少小九九；苏萌那丫头被家里惯得有点骄纵……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以后可得让小团儿离这帮野小子野丫头远点，省得被带坏了或者欺负了。

“小舅舅！好香好香！可以吃了吗？”

小团儿早已迫不及待地洗好了手，爬到了桌子旁的椅子上，眼巴巴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、油光锃亮的红烧狗肉，小鼻子一耸一耸的，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。

那浓郁的肉香和隔壁隐约传来的哭声相比，显然前者对她的吸引力是碾压级的。

林辰收回思绪，看着小馋猫那副模样，笑着逗她。

“吃可以，先告诉舅舅，今天这顿肉香不香？舅舅做饭棒不棒？”

“香！棒！”

小团儿回答得又快又响亮，眼睛都没离开肉碗。

“那准备吃几碗饭啊？”

林辰继续逗她。

小团儿立刻转过身，郑重其事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，五根手指头张得开开的，举到林辰面前，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地说。

“五碗！小团儿要吃五碗！”

林辰先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丫头现在大概也就会数到五。

“五”在她的小脑袋瓜里，就代表了“很多很多”的意思。

他忍不住笑出声，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
“行！五碗！吃不完可不许下桌！”

“吃得完！小团儿还能帮小舅舅洗碗！”

小团儿为了吃肉，什么承诺都敢许。
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
林辰不再逗她，将一大碗肉和一盘吸满汤汁的窝窝头片放在桌子中间，又给她盛了小半碗金黄的棒子面粥。

小团儿立刻毫不客气地蹲在椅子上，也不用林辰帮忙，自己就拿起筷子，笨拙却精准地夹起一大块颤巍巍、裹满浓稠汤汁的狗肉，吹了两下就塞进嘴里，烫得直吸溜气，却舍不得吐出来，小嘴巴鼓鼓囊囊地快速咀嚼着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