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“棒梗!告诉妈,这是谁干的?谁欺负你了?啊?是不是许大茂?是不是他发现了鸡是你……他打你了?”
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苦主报复。
但很快她又自己否定了。
许大茂刚才还在院里上蹿下跳地通知开全院大会,嗓门大得全院都听得见,不像刚动过手的样子。
棒梗被奶奶和妈妈抱着,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和她们的眼泪,心里的委屈和后怕又涌了上来,但他牢记着林辰的威胁,哪里敢说实话,只能按照路上想好的说辞,含糊道。
“没……没人欺负……是,是我自己不小团儿摔的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贾张氏尖声打断。
“摔能摔出巴掌印来?你当你奶奶我老眼昏花了?这分明是让人打的!说!到底是谁?!”
秦淮茹也不信,她推开棒梗一点,蹲下身,拉住年纪最小、平时也最藏不住话的槐花,尽量放柔声音问。
“槐花,好孩子,告诉妈,哥哥的脸是谁打的?妈给你买糖吃。”
槐花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哥哥,棒梗赶紧偷偷瞪了她一眼。槐花吓得一哆嗦,小声地、磕磕巴巴地按照哥哥教的说道。
“是……是隔壁院子的……韩志朋……还有程建勇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也想吃鸡,就抢……哥哥不给,他们就打哥哥……还推我和姐姐……”
越说声音越小,脑袋也垂了下去。
贾张氏一听,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,也不再细究这话里的漏洞,立刻拍着大腿嚎叫起来。
“好啊!原来是隔壁院那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王八羔子!敢打我贾家的独苗!反了天了!走!棒梗!奶奶这就带你去找他们家长!找他们院管事大爷!找老易!非得让他们扒层皮不可!赔钱!必须赔钱!赔得他们倾家荡产!”
说着,她就气势汹汹地要拉着棒梗往外冲。
棒梗一听要去找人对质,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抱住奶奶的胳膊往后拽。
“奶奶!别去!不能去!”
秦淮茹也赶紧拦住婆婆,她比棒梗想得更深更远,脸色严肃得可怕,她盯着棒梗的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“棒梗!你看着妈!你跟妈说实话!那鸡,到底是不是你从许大茂家鸡笼里偷的?!”
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!如果鸡是偷的,那一切的性质都变了!对方打人固然不对,但自家偷鸡理亏在先,真闹大了,后果不堪设想!
棒梗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