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心,彻底无语了。
这丫头,跟谁学的这招?也太抠门了吧!
小团儿才不管舅舅的无语,她自己挑了一颗最小的冰糖,珍惜地塞进嘴里,然后抱起那个军用水壶,小口小口地喝起里面已经温吞的豆浆。
冰糖在舌尖慢慢融化,清甜的滋味混着浓郁的豆香,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...这样喝,一整壶豆浆就都是甜的啦!
看着小团儿那副小机灵鬼的享受模样,林辰心里也软乎乎的。
他闲着也是闲着,便随口开始科普。
“好喝吧?这豆浆啊,是用黄豆磨的。黄豆知道吧?其实它最早不叫豆,叫‘菽’,念‘书’。”
小团儿含着冰糖,腮帮子鼓鼓的,疑惑地抬头看他,显然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