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不分轻重!这事没完!晚上必须开大会!”
说完,也不再理会许大茂和何雨柱,气呼呼地背着手,转身也走了。
他得回去好好想想,晚上大会该怎么开,才能既办了事,又凸显出自己的领导水平。
娄晓娥见主要当事人都走了,也觉得没趣。
她冲着还梗着脖子站在那儿的何雨柱,放下了句狠话。
“傻柱!你等着!晚上开会再说!偷鸡就得赔!还得加倍赔!”
说完,也拉着还在生闷气的许大茂,回家去了。
一场闹剧,暂时偃旗息鼓,但更大的风暴显然正在酝酿。
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纷纷,也渐渐散去了。
……
林辰就是在这个时候,提溜着一包用厚实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、还透着点油渍的狗肉,以及怀里那包四方四正、硬邦邦的冰糖,溜溜达达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撞见刘光福那小子像是得了什么美差似的,正挨家挨户地拍门通知。
“喂!通知一下啊!晚上七点,中院开全院大会!一家至少来一个啊!重要事情!别迟到!”
林辰嘴角微微一勾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还能有什么重要事情?肯定是何雨柱和许大茂那点破事儿呗。挺好,晚上有现成的乐子看了。
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,看禽兽互啄也算是项不错的消遣。
他心情更好了几分,悠哉游哉地穿过前院,往后院自家小屋走去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头门,一股混合着老旧房屋气息和淡淡煤火味的暖意扑面而来。
屋里,小团儿那小团儿还乖乖地坐在小火炉子前头的那张小板凳上,两只小手捧着那个军用水壶,小口小口地喝着里面温热的豆浆,专注得仿佛外面天塌下来都跟她没关系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小脑袋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林辰手里提着的那个眼熟的小水壶...虽然沾了些尘土,但确确实实是她早上被抢走的那个!
小丫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像是落进了星星,之前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被惊喜冲散。
她放下自己的水壶,从板凳上出溜下来,迈着小短腿跑到林辰面前,仰着小脸,兴奋地小声问。
“小舅舅!水壶!要回来啦?”
“嗯,”林辰把水壶递给她,顺手揉了揉她那有些散乱的头发。
“欺负你的那个坏西瓜头,舅舅也帮你教训过了,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