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旮旯里去了呢?这要是开了大会,最后发现是场误会,不是冤枉了好人,也伤了咱们院的和气嘛?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一通高帽戴下来,刘海中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。
他最喜欢别人承认他的“领导”地位和能力了。尤其是秦淮茹那句“二当家”和“顶梁柱”,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他摸着肥厚的下巴,沉吟着,似乎真的在考虑秦淮茹的建议。
对啊,自己一言而决,把事情漂亮地压下,既显示了权威,又维护了“团结”,岂不比开大会听那帮老娘们七嘴八舌强?
“嗯……秦淮茹同志说的,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……”
刘海中拖长了调子,官腔十足。
一旁的娄晓娥却不乐意了。
她本来就看不上秦淮茹这副总是靠柔弱博同情、把院里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做派,现在眼看偷鸡贼都要认罪了,这秦淮茹跳出来三言两语就要把事情搅和黄了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
她当即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哟,秦姐这话说的可真轻巧。不是傻柱偷的,那还能是谁偷的?难不成……是你们家棒梗偷的?我刚才可瞧见你们家棒梗脸上带着伤跑回来了,手里好像也抓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呢……”
这话像一道闪电,精准地劈中了秦淮茹最脆弱的神经!
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,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和柔媚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和恐惧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扭过头,声色俱厉地朝着娄晓娥尖声反驳。
“娄晓娥!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少血口喷人!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!他怎么可能偷东西!你再污蔑我儿子,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这过激的反应,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。
娄晓娥被吼得一愣,随即也来了气,但看着秦淮茹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,以及周围邻居们开始变得探究和怀疑的目光,她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再继续说什么,只是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扭过了头。
秦淮茹心脏砰砰狂跳,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她不敢再待下去了,生怕娄晓娥或者别人再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来。
她狠狠地瞪了娄晓娥一眼,又慌乱地扫了一眼表情开始变得狐疑的刘海中和其他邻居,再也顾不得其他,像是身后有鬼追一样,猛地一跺脚,转身推开人群,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就往自家方向跑去了,连背影都带